“嗯。”
“不是说先吃完吗?”
“吃饱了。”
何雨柱说着就往门外走。
易中海也起身跟了出来。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到院里。
清晨的院子已经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端着脸盆出来洗脸,有人在门口抖被子,还有人提着菜篮准备出门。
何雨柱刚一出来,就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他没有抬头去看。
可那些目光,他已经记住了。
东边窗户后面有人探了一下脑袋。
前院靠墙的位置,一个戴着旧棉帽的男人正和别人说话,见何雨柱出来,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何雨柱脚步没停。
心里却默默记下了位置。
他甚至没有刻意观察。
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
这就是他这些年在院里养出来的习惯。
真正值得留心的人,从来不是大声说话的。
而是突然闭嘴的。
“柱子。”
有人朝他喊。
何雨柱转过头。
“干吗?”
那人笑道:“你这车最近可是够风光的啊。”
周围顿时有两个人笑了一声。
何雨柱也笑。
“怎么,你想骑?”
“我哪有那本事。”
“那就别光看。”
那人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旁边有人赶紧打圆场。
“柱子,人家就是说两句。”
何雨柱点头。
“我也就是说两句。”
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表面上看,他根本没当回事。
可心里已经把刚才开口的人记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句话本身。
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旁边那个原本正在低头系鞋带的人,突然停了手。
这才有意思。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到车旁。
车子还好好停在那里。
他弯腰看了一眼车轮。
没有问题。
车锁也没问题。
车把上挂着一个布袋,是他昨天回来以后顺手挂上的。
他伸手把布袋拿下来。
里面只有一把旧菜刀和一个空饭盒。
何雨柱皱了皱眉。
秦淮如站在旁边。
“怎么了?”
“没什么。”
何雨柱把袋子重新挂回去。
然后蹲下来看了一眼车轮附近。
地面有些湿。
昨天晚上下过一点小雨,泥地上多少会留下痕迹。
何雨柱盯着墙根看了一会儿。
忽然伸手在地上轻轻碰了一下。
有一小块泥被压得很实。
不像鞋印。
更像有人在那里站过。
而且停留时间不短。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他站起身。
“怎么了?”
易中海问。
何雨柱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