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
“就是他?”
“对。”
“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笑了笑。
“走路的样子。”
“走路也能认出来?”
“能。”
“为什么?”
“因为他每次走到门口,都要先停一下。”
何雨水皱眉。
“这有什么?”
“正常人进院,不会先看一圈再走。”
“他在看什么?”
何雨柱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
“看谁在。”
“看谁不在。”
何雨水沉默。
这时候,秦淮如也从屋里出来。
“柱子,刚才谁来了?”
“一个人。”
“谁?”
“不认识。”
秦淮如看了一眼院门。
“那你怎么一直看他?”
“因为他可能认识我。”
“你们以前见过?”
“我不记得。”
何雨柱低头想了想。
“雨水。”
“嗯?”
“把昨天那张名单拿来。”
何雨水立刻进屋。
不一会儿把纸拿出来。
何雨柱摊开。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那个人不在名单上。
他早就猜到。
但这反而更加说明问题。
一个不在传话名单上的人,却一直在观察传话的人。
这意味着他可能从来没亲自参与传播。
他只是在等。
等事情发展到某个程度。
何雨柱把名单折好。
“今天晚上。”
“嗯?”
“你再去找一个人。”
“谁?”
“你记得那个卖东西的?”
“记得。”
“问他一件事。”
“什么?”
“最早是谁问过他关于我自行车的事情。”
何雨水点头。
“我去。”
“别说是我让你问。”
“知道。”
“也别说车铺。”
“知道。”
何雨水转身要走。
何雨柱又叫住她。
“等等。”
“怎么?”
“如果他不愿意说,就别问第二遍。”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已经有目标了。”
何雨水回头。
“你不是说不能确定吗?”
“刚才不能。”
“现在呢?”
何雨柱看向院门外。
“现在我想知道的,不是谁说的。”
“而是谁在听。”
何雨水没有听明白。
“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没有解释。
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昨晚易中海说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