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觉得和那张纸有关？”
“有可能。”
娄小娥看着他。
“你准备怎么去？”
“先看看。”
“别冲动。”
“我知道。”
“带上许大茂？”
“带。”
“那就好。”
吃完饭。
天已经黑下来。
何雨柱和许大茂在院门口碰头。
许大茂穿着一件旧外套。
“柱子。”
“嗯。”
“真去？”
“真去。”
“那地方我以前听说过。”
“你去过？”
“没进去过。”
“里面有什么？”
“旧房子。”
“还有一口井。”
何雨柱脚步一顿。
“井？”
“对。”
“谁跟你说的？”
“小时候听别人提过。”
何雨柱没有再问。
两个人一路走。
夜风从巷子里吹过来。
“你有没有发现。”
“什么？”
“最近这些事情都绕着一个地方。”
“旧院子。”
“对。”
“还有棒梗。”
“还有易中海。”
“还有那个灰衣人。”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心里其实也在想同一件事。
如果只是债务。
为什么会出现铜片？
如果只是铜片。
为什么会出现那张纸？
如果只是那张纸。
为什么第三个方框里会出现易中海的名字？
而最让他在意的是。
棒梗今天拿到的那张纸条。
“你的第一笔十块钱，不是借来的。”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走了很久。
终于到了旧院子附近。
这里比院里安静得多。
院墙已经有些破旧。
门上的锁也生了锈。
许大茂压低声音。
“就是这里。”
何雨柱没有马上进去。
他站在门口观察。
地上有新脚印。
不是一个人的。
至少两个人。
一个鞋底比较宽。
另一个比较窄。
其中一个脚印一直通到门边。
另一个却在墙根停下。
何雨柱蹲下看了一会儿。
“刚留下不久。”
许大茂也蹲下来。
“你怎么看出来的？”
“土还没散。”
“那怎么办？”
“进去。”
两个人刚走进院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何雨柱猛地回头。
门外没有人。
可那把原本已经生锈的锁。
却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