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条,你贾梗只要敢漏了一条,敢少做了一天,敢欠了一分钱——”
何雨柱眼中凶芒暴涨,语气冷冽如九冬寒铁:
“不用保卫处开大卡车来抓你,我何雨柱亲手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全拆下来喂护城河里的王八!听清楚了没有?!”
棒梗浑身僵死,冷汗像瀑布一样顺着脑门上的黑血痂淌了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眼球生疼,可他连擦都不敢擦一下,只是拼命地点头,嗓子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
“听……听清楚了!柱子叔您说!您说!!”
何雨柱屈下第一根手指,那是粗壮的大拇指,指节在晨光下泛着沉闷的铜色:
“第一条,戒赌!!”
“赌这玩意儿,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刮骨钢刀!”
何雨柱狠狠吸了一口烟,目光如炬,死死锁在棒梗颤抖的瞳孔深处:
“你以为你昨儿夜里在东直门外头是碰上了霉运?你以为孙满仓是随手找上的你?我告诉你!只要你身上还带着一丝赌徒的侥幸,只要你脑子里还想着一步登天、翻本捞偏门,天底下有成千上万个孙满仓、成千上万个赵瘸子,像苍蝇盯着烂肉一样,躲在阴沟里等着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何雨柱指了指棒梗胸口处那一块凸起坚硬的卡车紫铜垫圈:
“这块烂铜,你给我一辈子用麻绳吊在胸口窝上!白天钻地沟,它烙着你的肉;晚上睡觉,它硌着你的骨头!你只要敢多看路边的扑克牌一眼,只要手里敢摸一下骨牌骰子,只要让我知道你进了任何见不得光的暗门子……”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残忍:
“我不仅让杨铁锤挑了你的手筋,我连你那两只眼珠子都给你抠出来!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我戒!我死也不碰了!!我再看一眼,叫我天打雷劈啊柱子叔!!”棒梗疯了一样在地上砰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瞬间崩裂开来,染红了地砖!
何雨柱面无表情,紧接着按下了第二根食指:
“第二条,做工!!”
何雨柱站起身来,军工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脆响。他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跪在血泊里的棒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汽修车间的活计,是人干的,也是牲口干的。地沟底下冷,机油水烂肉,翻大梁沉得能压断腰杆子!但那是全厂上下几万人抢破了头都进不去的铁饭碗!是能让你贾梗挺直了腰杆当人的硬手艺!!”
何雨柱伸出一只大手,啪的一声按在棒梗脆弱发凉的头顶上,力道大得让棒梗整张脸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杨铁锤手底下的十二磅熟铁大管钳,不是白拿的。他骂你,你受着;他拿脚踹你,你挨着;地沟里的冰水泡透了棉裤,你给我咬着牙咽下去!每天早晨六点,必须准时进车间点卯;每天下工,身上的机油不洗脱两层皮,不准走出厂区大门!!”
“你不是嫌干苦力丢人吗?你不是嫌累吗?我告诉你贾梗,在这四九城的大地界上,没本事的废物,要想不被人当死狗一样踢进下水道,就得拿命去换那一碗热棒子面!你要是敢旷工半天,敢在车间里偷奸耍滑惹得杨铁锤撂挑子,我转头就把你送去翻砂车间砸一辈子的生铁渣!!”
棒梗被何雨柱的大手死死按在地上,整张脸浸在自己的血水和冷水里,浑身的骨骼在巨大无匹的力道下发出痛苦的悲鸣,眼泪鼻涕疯狂喷涌,嘴里凄厉地哭喊着:
“我不怕累!柱子叔!我天天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