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手套的手,一把拽住了何雨柱军大衣的后下摆。
何雨柱逃无可逃,只能硬着头皮,干咳了两声,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只见何雨水俏生生地立在风雪里。
姑娘头上围着那条深灰色的旧大围巾,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手里提着个网兜,里头装着两刀红艳艳的剪纸窗花、两包挂面,还有一小罐擦脸用的“友谊牌”雪花膏。
而在何雨水身旁半步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小伙子身材高大魁梧,竟是不比何雨柱矮上半寸。身上穿着一身洗得泛白、却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蓝 冬装棉服,腰里扎着宽宽的武装带,头戴大檐帽,帽徽在雪光下泛着庄严的铜色。
那张脸生得极为方正英挺,浓眉大眼,鼻梁高耸,两颊透着一股长期在外巡逻吹出来的健康风霜色,眼神清澈刚正,没有半分市井青年的轻浮油滑。
这会儿,小伙子正一手帮何雨水提着一大捆过年用的红蜡烛,另一只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裤缝边上。
段卫东!
何雨柱两世为人,阅人无数,一眼扫过去,心里头便咯噔一声。
好面相!
这年轻人站得直、立得正,浑身透着一股军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血硬气,可眉宇间看向何雨水时,那一双大眼里流露出来的关切与小心,却是藏都藏不住的真诚。
然而,此刻的大街拐角处,气氛却尴尬得几乎要凝固了。
何雨水那一双聪慧的眸子先是落在了何雨柱那辆倒架在路边的加重自行车上,接着扫了一眼何雨柱手里提着的空网兜,最后,目光顺着何雨柱身后的方向一瞧——
交道口南条胡同口!
那个老修车匠还在那儿挥着锉刀,何雨柱刚才抽完扔在地上的两根大前门烟屁股,还在雪堆里冒着袅袅的细白烟气!
何雨水冰雪聪明,从小在这四九城的胡同里摸爬滚打长大,脑子转得飞快。
只一眨眼的功夫,姑娘便彻底想明白了自家这个亲哥大清早嘴里喊着“去厂里盘库”,却骑着车跨了大半个四九城跑到交道口来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他是来摸底的!
他是怕自个儿妹子受骗,怕对方家风不正,特意大清早顶着风雪,像个地下探子一样,跑来找街坊邻里打听段家的底细来了!
何雨水那张原本被冻得泛白的脸蛋,瞬间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后头,连带着那双秀气的杏眼里,眼泪骨碌碌地转起圈来,三分是羞臊,七分却是翻江倒海般的心疼与感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