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4章 没羞没臊(1 / 2)

何雨柱大步流星地抱着自个儿的女人,一把掀开里屋的厚门帘,直奔那烧得滚烫温热的大土炕而去!

“门帘子挡得死死的!天王老子也瞧不见!”

何雨柱把女人轻轻放在暄腾柔软的大红印花被褥上,整个人覆了上去,深邃滚烫的眸子死死锁着娄小娥泛着桃花春水的娇颜,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砂上磨过:

“得妻如此,我何雨柱这辈子值了!今儿晚上,老子非得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位何家的大功臣不可!!”

“呸!没羞没臊的臭厨子……”

娄小娥娇嗔着骂了一句,后头的话却被何雨柱滚烫霸道的唇舌彻底封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了一声声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迷离喘息。

屋里头,八仙桌上的防风马灯静静地燃烧着,橘红色的光芒将满桌的黄金、提货单、大红织锦缎与老算盘映照得一片灿烂辉煌。

而在那两层厚实的红松木大门外头。

深冬的风雪依然在南锣鼓巷漆黑狭窄的胡同里咆哮翻滚,打在大杂院破旧的瓦檐上,发出一阵阵凄厉刺耳的呜咽。

可在这间亮堂温暖的东厢房里,春意正浓,爱意正酣。

所有的算计与严寒全被生生踏碎在脚底,属于何家的日子,正带着无尽的富足、安宁与不可阻挡的磅礴大势,在这数九寒冬的最深处,踏踏实实、热气腾腾地,朝着那即将破晓的人间春色,狂奔而去……

正月的风虽说不再像腊月里那般像刀片子刮骨,可顺着南锣鼓巷窄溜溜的胡同口一路钻进来,到底还是带着一股子浸入骨髓的湿冷泥腥气。

房檐下头那些熬过了一冬的坚硬冰棱子,被白日里渐暖的日头晒得只剩下小拇指粗细,断断续续地往天井里挂着的青石水缸边缘滴答着冷水,嗒、嗒、嗒,一声接着一声,在后半夜万籁俱寂的院落里砸出空落落的细微回响。

明天,就是正月初八。

按着早先何家和交道口段家过礼换帖定下的吉日,明儿个一早五点刚过,市运输一队那两台挂着大红绸子的大解放卡车就要开进这青砖斑驳的大门洞。何雨水就要在这四合院三十多户街坊邻里的眼皮子底下,披红挂绿、坐上头等大轿……不对,坐上那气派非凡的绿皮大卡车副驾驶,堂堂正正、八抬大轿般地迎进交道口老段家的门楼里去。

东厢房里头,早就被一层喜气洋洋的猩红色给填得满满当当。

八扇透亮的大玻璃窗棂正当中,贴着一对一尺见方、用大红洒金宣纸剪出来的龙凤双喜字;

外间屋那张老落叶松的木案板上,靠墙码着两溜儿红漆锃亮的木箱笼,里头装着整整齐齐六床用苏州大红软缎面子、内絮八斤头茬大新蚕丝的实沉棉被,被头上的金线绣着百子千孙,在屋里昏黄的灯火底下泛着一层水滑滑的光;

那台墨绿色的“蝴蝶牌”脚踏缝纫机擦拭得没一丝浮土,电镀的金属拐轮在夜光里泛着青冷的银芒;

旁边立着的那辆二六女式轻便大金鹿自行车,前后挡泥板上全用红毛线扎着碗口大的红绒花;

再加上那套从琉璃厂老木匠手里加急赶工出来、通体用老红木打造的十二件硬套家具,把这间原本宽敞明亮的大通间塞得连下脚都要侧着身子。

屋里头,娄小娥忙前忙后了一整天,又是清点压箱底的金银细软,又是给各家各户装封红纸包、分拣高粱饴糖和酥心糖,身子骨早就累乏了。半个时辰前,何雨柱硬是板着脸把她推进了里屋,塞进了热乎乎的大被窝里,这会儿里屋门帘子底下只透出极其轻浅绵长的匀称呼吸声。

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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