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从数据上看也并非最佳。输掉图二后,队伍的气氛想必会有些凝重。”
“请问你们是如何迅速调整过来,并在接下来的图三、图四中完成逆转的?
你自己又是如何克服状态波动的影响?”
魔男接过话筒,听到banks提及自己沙二的糟糕表现,这丹麦选手也不由得老脸一红,露出些许尴尬又坦诚的笑容。
他诚恳地说道:“恩————如大家所见,在图二沙二上,我的发挥————确实非常糟糕。糟糕到我自己打完都有些怀疑人生,一度想要放弃自己”,觉得拖了队伍后腿。”
他用了“放弃自己”这个词,引得现场一阵轻笑,但大家都听出了其中的自责。
“但是,”魔男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这里我必须,也必须感谢我的队友们。在我打得最臭、最怀疑自己的时候,他们从没有一个人指责我,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放弃。snappi在暂停时告诉我忘记它,下一分我们打回来”,科维奇和伊利亚也给我打气,孟更是简单直接地说没关系,我会多杀几个”。”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告诉自己,忘记图二,就象赛前我们一直强调的那样——这是一个五个人的团队游戏。忘记那些难看的个人数据,专注于团队需要我做的事情。”。但是,大家听听他刚才说的话—一忘记数据”。”
“他今天在后两张图,尤其是核子和迷城的关键回合,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你们看他的走位和选择,很多时候就是纯粹的拉枪线、做钩子、用身体为dark或者niko创造开枪空间。”
“他甚至不看自己的kd了,只要大哥能杀人,能赢下回合,他干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这种为了团队胜利完全牺牲个人数据的觉悟和执行力,同样是一个冠军队伍不可或缺的拼图。”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dark那样的超级明星,但每个人都找到自己在团队中最合适、最能贡献价值的位置,这才是猎鹰今年如此成功的关键。”
直播间的弹幕风向也随着玩机器的解释有所转变:“确实,魔男今天虽然数据不好看,但几个关键局的拉枪线很果断。”
“问题是,拿科隆冠军只要会拉枪线就行了吗?我上我也行(狗头)?”
“别,楼上的,人魔男好歹是前a队内核,ajor冠军,顶级残局大师,你上去别说拉枪线,看到载物估计鼠标都握不稳。”
“团队游戏,总要有人干脏活累活。魔男今天把这活干明白了,没毛病。”
“而且他沙二是打得臭,但后面调整过来了啊,心态没崩就是胜利。”
科隆现场,采访的重头戏终于到来。
当主持人banks将目光和话筒转向孟浪时,甚至还没等他开口提问,整个朗盛大教堂就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热烈、持久、整齐划一的呼喊声!
”dark! dark!dark!dark!”
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无数观众从座位上站起,挥舞着手臂,脸上写满了激动。
这不仅仅是对冠军的祝贺,更是对这位在决赛中奉献了无数神级操作、以一己之力多次扭转战局的绝对内核!
最直白!
最狂热的欢呼!
孟浪站在聚光灯下,面带微笑,从容地向各个方向的观众挥手致意。
他身姿挺拔,年轻的脸庞上带着胜利者的光华,却又没有丝毫的骄矜之气,只有一种经过大战洗礼后的沉稳与自信。
等到这热情的欢呼声渐渐平息,banks才笑着走上前,声音中充满了感慨:“再次恭喜你,dark!说真的,在安特卫普ajor亲眼见证你奇迹般的夺冠后,在随后的ie达拉斯和bst春季决赛上都没看到你的身影,我一度以为我们需要等待更长时间才能再次相见。”
“没想到,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