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象一潭死水。
那种“就这样吧”、“我们已经尽力了”的气息,几乎从他身上溢了出来。
sdy缩在自己的角落,象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他不想被镜头拍到,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
今天这场比赛,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漫长的公开处刑。
他知道,自己大概再也没有机会穿上这身黄黑色的队服了。
他甚至开始恍惚地想:也许这就是我在navi的最后一场比赛了。
布雷德教练站在众人身后,双手环抱在胸前,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在看,在观察,在————思考。
今天的比赛走到这一步,可以说,他们图一不该输,那是他们的优势防守方,哪怕被
对面选图克制,也不该是3:12这种溃败。
图二上半场更不该丢这么多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图,是他们在训练室里练了无数个日夜、充满自信拿出来的强图。
可现在,13:2的比分象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每一个navi队员脸上,也扇在他这个教练脸上。
可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布雷德馀光扫过队员们。
大b哥的麻木,p元帅的放空,电子哥的恍惚,sdy的逃避————他心里清楚,此刻大多数人脑海里的想法,大概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能拿一分算一分。
不是为了翻盘——13:2落后,翻盘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现在大家只是为了不那么难看,为了在离开这个舞台时能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但有人例外。
导播的镜头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navi选手席的最中央。
s1ple。
他没有低头,没有闭眼,也没有靠在椅背上放空。
他坐得笔直,双手仍然放在鼠标和键盘上,即使回合已经结束。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比分一13:2
——不是在看,是在瞪,仿佛要把这个数字从屏幕上瞪穿。
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脸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呼吸频率比队友快得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不是疲惫,是压抑着的火山。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灼热的求胜欲望。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
象是s1ple、zyw0o,包括今年刚刚出道就惊艳世人的donk在内—这些选手,他们的胜负心是非常恐怖的。
就算嘴上说着“尽力就好”,就算面对镜头时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在内心深处,他们把胜负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成为不了顶尖选手。
然而此时此刻,当满脸求胜欲望、憋着一股劲想要在下半场打回来的s1ple,转头看了一眼他的队友们
他看到的是疲态尽显的电子哥,是放弃思考的p元帅,是低头沉默的大b哥,是缩在角落恨不得消失的sdy
他看到的是弥漫在选手席上空那股“就这样吧”、“总之我们已经尽力了”的认命气氛
一股无名火,腾地从他胸腔里蹿了上来!
s1ple猛地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划破了navi选手席的死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电子哥抬起头,愣了一下。
p元帅睁开眼睛。
大b哥的双手停止了摩挲。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