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下的生存概率。
感知敏锐的夏南,自是一眼便感受到了其言语和动作间的表演痕迹。
憨厚什么的没感受到,圆滑世故倒是充溢在言行之间。
不过说起来,对于绝大部分普通冒险者而言,想要在这一行走得更远,除非真的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否则所谓“圆滑世故”几乎是必须的。
脑中不自觉回想起方才这位光头游侠翻找队友尸体时的画面,夏南随口问道:“你和那边地上三个————是临时队友?”
“先生,您的眼力简直比我认识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高,竟然这都给您看出来了!”
依旧拍着马屁,身材矮壮的光头游侠塔尔当即感慨着解释道:“我和赫科特,就是那名已经死去的半兽人,算是稍微熟悉一点,曾经一起做过两三趟任务。”
“其馀两位,都是前不久在血铸堡接到任务之后才第一次见。”
早就有所预料。
毕竟以眼下夏南对塔尔的观察,固然看上去确实有些圆滑,但应当也不是那种彻底冷漠无情之人。
徜若死去的是已经有过长时间共同作战经历,能够相互托付后背的固定队友,战斗结束后望见队友尸体内心情绪肯定会有所起伏,而不是如方才那般平稳淡定仿若对待陌生人。
另外————血铸堡?
根据塔尔所说,他们几人是在血铸堡接到的任务,才成为了临时队友。
又联想到之前路途中所遇到的,那一支前往盐岩港的征兵小队。
“这么看来,你们都不是安峦行省的本地人?”
“没想到连这都给您看出来了,先生。”塔尔咧着嘴,一边赞美着一边解释道,“我原本在攀云行省和安峦行省的交界过活,干些没什么前途的脏事。”
“前阵子在酒馆里听其他冒险者说,这里有赚钱多的活计,便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虽然现在看上去模样有些凄惨,但毕竟是正儿八经的职业者,消息渠道比盐岩港那些需要靠着征兵令才有所知晓的底层冒险者灵通得多。
估摸着在更早之前,就已经通过其他同行,知道了血铸堡正在招收冒险者的情报。
通过感知判断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假话,夏南点了点头,瞥了眼旁边不远处的叠甲象尸体,语气微妙:“所以————这就是你们这趟任务的目标?”
心中早就有所疑惑。
一头成年叠甲象的挑战等级为iv5,而眼前这支几近团灭冒险者小队的平均等级,估摸着也就在iv4左右。
选取这种对象作为狩猎目标,除非报酬过于诱人,亦或者队伍中存在有如自己这般实际战力远超表面等级的超模个体,否则也过于托大,风险性太高,不是资深冒险者所应该做出的决策。
而从眼下场上惨状来看,原因显然不会是后者。
话音刚落,名为“塔尔”的光头游侠,脸上便就露出了没有任何表演痕迹,发自内心的苦笑。
“当然不是,大人!”
只是普通的职业冒险者,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是他能够活到今天的原因之一。
别说叠甲象这种层级的魔物了,就连寻常挑战等级iv4丶iv3左右的,为了安全起见,他平时都很少接取。
所赖以维生的,都是些没什么压力,能够借此稳定而持续获得收入的低级别魔物。
“我和队伍里其他几位,都才刚刚到血铸堡没多久,对周围地形环境和魔物分布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