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次。”王小山自言自语。
众女噘嘴。
“你想什么呢？”
“我们可是安排好了，一人一天一次，绝不能把你变成荒淫无度的隋炀帝。”
“王小山，刚才你肯定在动歪念头。”
“你是不是在想一龙二凤，或者是把自己带入韦小宝……”
“没有！”
这不是自己不够坦荡。
姚文静她们明明是在逗自己玩，绝不能上当。
“那你说的的‘5次’是什么意思”
杨柳霞笑着问道：“对！”
她们觉得王小山肯定无言以对，到时就能笑骂王小山一句老色胚。
“五次……”
“我的意思是每位道妃站在c位的次数，只能是五次。”
“拍群体spy照，可比拍单独spy照片难。”
“这站姿是非常重要的。”
“……”
王小山仗着自己摸索出了些摄影技巧，把话题越扯越远。
等把五位道妃忽悠糊涂了，王小山才话题一转。
“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
王小山赶紧举起相机，疯狂按动快门。
“太完美了！保持这个姿势！”
五位道妃见没法戏弄王小山，也不再纠结。
“我们偷偷排练了好久呢！”
“现在该你了！我们也给你准备了服装！”
王小山还沉浸在拍摄的喜悦中，闻言一愣：
“我也有份？”
祝蓉蓉已经拿着夜礼服假面的服装跑了过来，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当然啦！男主角怎么能缺席呢？”
在五女的“威逼利诱”下，王小山哭笑不得地换上了黑色礼服，戴上了标志性的面具。
月光下，六人玩得不亦乐乎，笑声回荡在整个庭院。
这个夜晚，杏花村的月光似乎格外明亮，照在六个玩spy玩得忘乎所以的“大孩子”身上，定格成一幅温馨而欢乐的画面。
拍摄结束，王小山和五位美女围坐在电脑前，一张张翻看着刚拍完的照片。
“这张好看！”
祝蓉蓉指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侧脸角度绝了！”
“确实不错，不过我觉得这张集体照更有感觉。”
杨柳霞和潘莲莲也纷纷点头。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房间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王小山坐在中间，嘴角含笑，目光在照片和几位美女之间来回游移。
这次的拍摄效果确实出乎意料的好。
每个人的表现都很出色。
“时间不早了。”祝蓉蓉突然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来，“我要睡美容觉，得先走了。”
舒云也跟着起身：“啊，我也是。”
杨柳霞和潘莲莲对视一眼，也相继找借口离开：
“我们改天再聚！”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王小山和姚文静两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微光映在两人脸上。
姚文静没有急着走，而是继续翻看着照片，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鼠标滚轮。
“她们怎么都跑了？”
王小山笑着问道，目光落在姚文静精致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