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后退，可王小山的手臂如铁箍般牢牢扣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
她声音微颤。
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但很快又强压下慌乱。
“小山，别……别这样……”
王小山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低笑道：
“怎么，害羞了？”
宋馨心跳如鼓，脑中飞速思考对策。
如果她现在顺从王小山，事后井有序必定会嫌弃她，甚至可能直接抛弃她。
可如果她反抗，立刻就会暴露身份，计划彻底失败！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王小山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衣襟处。
指尖轻轻一挑，外衫的系带便松开了。
宋馨瞳孔一缩，脸色瞬间苍白，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等等！”
“怎么了？”
宋馨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急智，勉强挤出一丝妩媚的笑容：
“小山，不如……不如我先给你跳支舞助兴？”
王小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故意沉思片刻：
“好啊，不过……”王小山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先把衣服脱光，再跳。”
宋馨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小山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住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王小山笑容不变，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怎么，不愿意了？”
“以前你就是这样为我跳舞的啊！”
宋馨呼吸急促。
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脑中疯狂思索着对策。
可王小山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然后脱下她的外衣。
那动作王小山每天都练习，早已行云流水。
宋馨瞳孔骤缩，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她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突然用力挣脱王小山的手，后退数步，声音冰冷：
“王小山，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骤然爆发。
面容如水波般扭曲，眨眼间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一张妖艳却带着几分阴冷的脸。
“终于不装了？”
王小山冷笑一声。
眼中再无半点轻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踏入我营帐的那一刻起。”王小山双手抱胸，语气讥讽，“薛颜雪可不会像你这样，扭扭捏捏，装模作样。”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寒光闪烁，直刺王小山咽喉！
王小山早有防备，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同时反手一掌拍出，灵力如潮水般汹涌，直接将她震退数步。
“宋馨，投降吧。”他语气冰冷，“你不是我的对手。”
宋馨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中仍带着疯狂的笑意：“投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