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玩七十下
在世家高门,主君的近身侍从敢爬主君的床,主甫可以将这名侍从活活杖毙。
砚舟知道自己正在犯大逆不道的重罪,竟不知廉耻地勾引主君,但好在……晋王府还没有主甫,因此,没人可以杖毙他。从此,他是晋王府中,伺候在殿下身边的,她最早的房里人。夜半时分。
小山殿中,玉山颠倒,青丝交缠……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住。
砚舟睡在丝被中,平复呼吸。
她就躺在他的身边,正闭目养神。
他悄悄地瞧她。
服侍殿下十几年,她盥洗换衣都不曾避着他。她身上有几处伤,有几块疤,他比她都清楚,看到她的身体,也不再会面红耳赤。他比她痴长几岁,本以为,在那种时候也能如往常一般,伺候好她。可是……终究是不一样的。
在那个时候,他比他想象中更加手足无措。她也与平日不同,她…好凶,将他肆意摆弄,榨取,操控,让他目眩神迷,战栗地发出难以启齿的求饶声。他喜欢得要命。
她越不管不顾,他越喜欢。
这就是他的殿下,他的殿下就该是这样!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该跪在地上顺从她,趴在地上服侍她,哪怕是未来的主甫,也当如此。心旌摇曳,他忍不住轻轻抚上她的脸。
李知微睁开双眸,直勾勾地瞧着他,随即,抓住他的手腕,垂首在他原本印着守贞砂的腕上落下一吻。
顷刻之间,他便羞得难以自持,面红心跳地将手直往后缩。“殿下。”他轻声道。
李知微伸手拥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脖颈深嗅一口。好凉,好香。
他像剔透的玉石,真好吃……
砚舟羞赧地将头扭向一边。
李知微吻上他的下颌,亲昵道:“给你吃奶,要不要?”砚舟当即羞得无地自容,许久不愿抬头。
“再来一次。"李知微在丝被里摸他的腿,脸上露出回味的神色。砚舟没回话。
她一口咬上他的喉结,“再来一次。”
“殿下。"砚舟伸长脖颈,任由她啃噬,无奈道:"一晚只有一次。”“只有一次?"李知微震惊地抬头。
不,她不信。
她就没见过一晚上只有一次的。鹤卿身子骨那么弱,一晚上又哭又闹,她也能翻来覆去将他吃五遍。
砚舟面色薄红,微微垂头,“仆齿近而立,已非二八年少。”闻言,李知微一时懊丧,既后悔没早日纳砚舟,暴殄了天物,又没吃够,心里馋得慌,便对他上下其手。
砚舟性子好,纵容她,任由她玩弄。
李知微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在凌晨时分又吃上一顿。九月九,重阳日。
一大早,崔宝宝就来顾府接好兄弟顾鹤卿去栖梧山登高赏菊。崔府的马车和侍从浩浩荡荡在前面道上走,包府的马车鬼鬼祟祟跟在后头。崔宝宝眼尖,一眼便瞧见后头的马车,还仔细确认了一下那是不是包府的。确认之后,他将头从车窗伸回来,嘴一瘪,便开始说包大象的坏话,每一都刻薄无比。
“他当街挖鼻孔。"他道。
“宝宝,少说几句。“顾鹤卿劝他歇歇。
崔宝宝不依不饶,“我都看到了,他当街挖鼻孔,粗鄙!本公子不和粗鄙的人做兄弟。要是此事传出去,他嫁不出去的,没人要他。”过了会儿,他又补了句,“他还放屁。”
见劝不住崔宝宝,顾鹤卿也不再说话,只是望着手中玉璜,兀自发呆。那晚,他本打算等四娘再哄他几句,给他承诺一些好处,便放下架子,迎她进屋。
两个月没见,他渴,她也渴,他没那个狠心磨她。可这个臭没良心的贼,好话都不愿意多与他说几句,竞然抛下他,掉头就走。
他的身子都给她了,他还能靠谁,这辈子不就只能靠她吗?自己的夫郎,自己都不知道疼。
还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