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玩一百四十三下
夜已经深了,值房的烛火还亮着。<6
砚舟坐在书案后逐一核对账册,忽闻格扇门上敲门声响。谁?”
以为是来报事的小厮,他略略迟疑片刻,便搁笔,起身前去开门。门一拉开,夜风夹着微苦的冷药味扑面而来,一张熟悉的脸便映入他的眼帘。“殿下……“砚舟愣了一瞬。
李知微挤进门,也没心思寒暄了,揽住他先狠狠亲几口,火急火燎地将他带到窄床边上,一把推倒在床,享用起来。
半柱香后,这场云雨就告结束。7
砚舟疲惫而羞涩地躺在床上,李知微锲而不舍地拨弄他,企图再来一次。还不够,还不够,馋得百爪挠心,她恨不得将他啃来吃了!察觉到她的异状,砚舟强撑着坐起身来,按住她的手,担忧道:“您怎么了?”
他伺候了她十几年,自然能察觉到她与平日的不同。今日的她,更急躁,更莽撞,这绝非情欲使然,一定有背后缘由。李知微见他实在扶不起来,也不再折腾,气馁地往床沿一歪,将白日里紫华观的事粗略地交待一遍。2
“奇怪,为何总感觉这么饿,跟被下了药似的。”说着,她又开始不老实,把面前人拉过来抱着,把玩他衣摆上的系带,顺带嗅嗅他身上的气息。
在这风月时刻,砚舟却板起脸来,脸上再也不见了方才的羞怯。“殿下,事关子嗣大计,怎能任性而为?!“他忧心忡忡地推开她,“此为渴之症,多见于体骨刚健、方将待娠者。倘若硬熬,必定伤身。"1李知微色迷心窍的摸他手。
“殿下!"砚舟蹙眉道。
“知道了知道了,那有什么办法?"李知微不以为意,揉搓他的指缝软肉,“鹤卿不济事,我也就只能来你这儿。事关子嗣,小五小六那儿去不得,稚水也不大体面,除此以外,便没得选了。"<3见她鼻尖沁出汗珠,脖颈更是热汗潺潺,砚舟心疼得取出丝帕,细意揩拭。“府中贴身侍奉您的那几个近侍,都是仆挑选过的,性情温驯、家世干净…“毛头小子。"李知微不耐地摇摇头。
今晚之后估计就能怀上孩子,这是李家长子,身份非比寻常,倘若是个女儿,多半紫微入命,贵不可言。<1
倘若阴差阳错,孩子的爹是个贴身侍奉的近侍……不敢想象,姐姐的鞭子打到她身上有多痛,后世史官的嘴又有多毒,等百年之后,她见到李家的列祖列宗,又该有多抬不起头。<1
“那仆去请医官。"砚舟站起身来,温声道:“您先忍耐片刻。”“砚舟,坐下。"李知微不自在地喊了句。“现舟.……”
向来百依百顺的砚舟没有理会晋王殿下讳疾忌医的呼声,他迅速打理好衣裳,捋了捋鬓发,便提起灯笼,推门匆匆而去。值房内还浮动着砚舟身上独有的幽香……
李知微歪在那张小床上,一边觉得床上这点小事还要请医官,十分丢她晋王殿下的脸面,传到外人耳中还觉得她雌风不振,惹人笑话;一边又觉得这般如狼似虎、贪馋男色也不是个法子。
想来想去还是府中男人太少,早知有今日,当初离京的时候就该把文渊给掳来。<5
江州的黑乎乎的翘屁股小村夫胥一很是可爱,也给掳来。他的那个双生弟弟定了亲,那又如何,也掳!<1
小古板表弟蔺松溪不给她摸手,岂有此理,掳之!<4敖家的小七生得斯文清秀,不似胡儿,这个好,掳!<3女人三夫四侍本就是常事,府里男人太少,怀孩子都麻烦,用点手段天经地义。<1
她心猿意马地想着该如何强盗一般地掳男人,与此同时巧使妙计躲过姐姐的责罚,正想到兴起处,身体最深处一阵勾魂摄魄、抓心心挠肺的饥饿感卷土重来这一回来势汹汹,她扒在床沿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厥过去!难以描绘那股汹涌的欲望,像是她毕生物欲、情欲的总和,她想要吃人肉喝人血,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