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万时许久都没有说话。
扎赫兰轻声道：……牙牙就这么养着吧，永远不要承认它是你的孩子，我回头把它送到努大略或者其他地方，每年去陪他几个月。我们、我们可以再生一个。"2〕
万时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抬头道：“你不要牙牙了？！”扎赫兰：“怎么可能是不要，那孩子估计以后八岁了也就这样，他哥哥姐姐都能帮你干活了，它还只知道蹦着吃肉嗷嗷叫，就这么……当着大猫养着呗。”扎赫兰却感觉万时要在他怀里嗷嗷叫了，她急得蹬腿道：“他才一岁你就放弃他了，如果二胎还是这样，你要怎么办？如果二胎是个聪明孩子，那牙牙要怎么自处？你不能这样！你是不是讨厌它了！"<5扎赫兰没想到万时是这么大的反应，连忙搂住她：“我当然不讨厌它，这可是我自己怀胎那么久的孩子！”
万时拽住他的耳朵，破音尖声道：“可你现在已经后悔让它生下来了！可你已经忘了当时怀它的心情了！幸好它现在听不懂，否则它一定会怨恨自己基因不够好，怨恨自己的父亲不想要自己！”
扎赫兰呆呆的望着万时，她眼里泛着点血丝，咬着牙道：“它的身份能引起什么波澜？！我在赛博时代做梦也想养一只拉风的大猫，我做梦都会笑醒，我当皇帝就是要随心所欲！你要是不想要它，就放皇宫里，你滚去生你自己的二胎去！"<2
她揪着他的耳朵大吼完最后一句，气得挣扎着就要从扎赫兰怀里像条鱼一样跳出去。
扎赫兰却死死搂住她的腰，将万时钉在怀里，把脑袋挤过去，万时感觉到他干燥温热的嘴唇凑上来，有些胡乱又激动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嘴角，呼呼喘息道：“万时、万时…有没有人说过，你是很好的妈妈？”万时瞪大眼睛：“滚啊！”
扎赫兰眼眶湿润，知道她是羞-耻又生气，却用体重紧紧压着她单薄又弹动的身躯，紧紧抱在一起。
他一直觉得万时这两年在权力斗争中成熟了很多，但她壳子下面的空腔，仿佛是在这小孩子出生之后才慢慢填起来。<1她慢慢在几个男人面前剥开了怪异又极端的壳子，露出这层壳的根系一一那颗对爱与依赖很敏感的心。<1
扎赫兰握着她的手腕，不断亲吻着她：“我想要再生一个，也只是想赌一把，看着这些孩子关系很亲近，但肯定只有从我肚子里再出来的弟弟妹妹，才能更好地保护牙牙，才能像你这样维护它，对不对？"<1他嗓音有些沙哑：“……我只是想到再过些年，小丘已经能够照顾其他人，茸茸和米利暗能够辅佐你，而牙牙还是个连裤子都不知道穿的大雪豹，拍全家福时都像你养了只名贵宠物似的。不过还是顺其自然吧，我不会抛下这个孩子，也不会讨厌它的，真的。”
扎赫兰说的太有画面感，万时恼怒之后也没忍住想笑：“那我到时候骑在它身上，让它当陛下的坐骑，给它一官半爵！”万时感觉扎赫兰埋头抵着她的地方有些湿润，他强压下哽咽的音色，不肯抬脸地点点头，有些冒胡茬的下巴蹭着她的脖颈，不知想到什么自顾自的轻笑起来：…能在战乱中活下来，没有在那时候跟你斗到离心，能走到今天，真的太好了……”
扎赫兰忽然抬起头，鼻翼一侧还有点流淌过的水痕，但笑容已经灿烂起来：“我们要不回头还是在达达米亚补个婚礼吧，在酒吧办婚礼怎么样？再拖下去就没法抱着孩子结婚，只能牵着孩子结婚了。"<1万时也笑了：“说起来，不是说纯净度很低的孩子都不会使用精神力吗？但牙牙很会控制自己的空间能力，还经常跑回暗空间的宫殿。你知道吗？它跟米利暗的关系很好，因为米利暗喜欢睡着之后，意识待在暗空间的宫殿里，她说牙牙经常在宫殿里跟巴吉度玩。"<2
扎赫兰眼里燃起一点希望，抬起眉毛：“对啊，牙牙这精神力也是独一份得厉害。”
万时回想着细节，慢慢笑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