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没人知道蛮桀到底怎么迁徙,别以为多提提桀族你就是冯玉了。而且冯大人肯定恨死那些蛮桀了,可你提起她们的时候,听上去可没有恨意。”太妙了,没他冯玉还没留意到自己还有这个"破绽”,看来以后说话间最好还是要装出几分恨来。
后面庄孟佳已经在往上收床单,苏亚斯也忙扣手跟她道谢:“多谢庄女士,我们回来时会用小果子砸窗,到时麻烦您再将绳索放下。”庄孟佳人已缩回屋里,只留了个大拇指在窗外:“你很勇敢,玩得开心。”冯玉在下面撇撇嘴,然后人便被苏亚斯猛地一拽:“快走,我知道从哪出去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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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住着哈礼露家的房,吃着哈礼露家的饭,还要跟哈礼露家的准女婿私会。
然后苏亚斯和庄孟佳还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真是颠到一路上去了,冯玉几乎不能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全场唯一正常人。溜出哈礼露家之后,那种偷鸡摸狗的感觉终于减轻一点,冯玉才敢直起腰来走路。
而苏亚斯就是很兴奋:“哇,我好久好久没有回王畿了一-老早之前我就一直梦想能跟喜欢的人一起逛一次王畿的夜市,今天总算美梦成真。”“……你别觉得我扫兴哦,文笛和彼格那边你安排好了吗?”没错,做这种事对于冯玉和苏亚斯来说,其实都不会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冯玉主要是有点担心文笛和彼格。
但苏亚斯摆摆手:“放心心啦,他们又不是奴隶,都是正经人家的平民出身,是上过学读过书的。塔塔莉家和他们是雇佣关系,真要是出了事,姆妈最多也就是责骂他们、赶他们回家。何况贵族女人应酬起来都要到很晚,总是喝得灶醉,怎么可能发现我不在房间?”
那就好。
冯玉看看他,倒是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这样和他走在一块儿。贵族区安静典雅,但确实没什么玩的,除非是有情人身处一处。冯玉和苏亚斯一路漫步,便来到之前开着舞会的那家。阳台上二人仍在,女人俊美热情,男人乖巧羞涩,看样子聊得投缘,身子也越来越近。
然后透亮的月光下,她们的手便牵到了一起,羞红着脸轻吻。冯玉和苏亚斯站在底下看得有滋有味,苏亚斯显然也想拉她的手,但恰逢冯玉一抬手指向那对璧人:“你们还有这么纯情的相处模式呢?那怎么你一上来就搞那么激烈的…”
气得苏亚斯怼她:“我没有搞纯情的吗?我请你用餐,约你散步,邀你赏月,我哪一步不是按纯情的来?我也以为赏月那晚告诉你我是男孩子之后,我们会是这样的呀.……”
当时是这么回事儿吗。
冯玉也记不太清了,但反正听苏亚斯的描述,那就是在她还认为苏亚斯是女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独自一人完成了暖昧期,并认为自己已经把冯玉了解得逐透的了。
以至于等冯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节奏已经进入了热恋期。这也不对啊,他明知她俩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这个感情线到底是怎么被他认证为已完成,然后丝滑地进入下一步的?冯玉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知道自己的问题也很大,她扪心自问那晚对苏亚斯做的事,跟逃回中原的目标没有直接关系,而且今晚之所以会陪他出来,也很难说只是被逼无奈。噪杂声越来越响,是已经接近城门了。
这个点正是大门常开的时候,是为了方便贵族们结伴去夜市游玩作乐,冯玉与苏亚斯也不过是其中寻常的一对。
尤其是真正到了平民区后,就更加无人在意她们了,因为平民区也住着不少中原商人,中原长相在这里出现不是罕事。二人就这么一路往夜市深处去,在拥挤的人潮和热闹的吆喝声中,冯玉总算感觉到苏亚斯在悄悄勾自己的手。
她低头瞄一眼,又去看苏亚斯,却见他正佯作不经意地看着摊点上的东西,仅留给她一个毛绒绒的后脑勺。
她不得不再次提醒:“我真是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