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隐藏我的杀手身份,我又怎么会谎称是你的妻子,与你逢场作戏?这样的实话够不够?”江微遥笑了一声,说不出的讽刺:“只可惜我找错了人,裴郎君确实敏锐,幸好我提前吞了解药,不然那碗白粥下肚,我可真的就要死了。”.……你说什么?”
“裴郎君听不明白吗?"她语气里带着遗憾,“那碗粥里下的就是毒药,没有想到我那夜的说辞竞然真的骗过了你,早知道,我也不用担惊受怕了。”目光沉沉看着她,裴云蒋声音沙哑低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江微遥丝毫不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是裴郎君还没有明白。”裴云蒋呼吸声加重,眉眼间不知何时也添上两分恼意:“没有明白什么?”“没有明白我的真面目。“江微遥一字一顿说:“我是童脸狼。”“?〃
“像我这种童脸狼,表面上单纯天真实际上圆滑通透。你不可能算计得了我,因为从一开始你就被我布局了。我是棋手而你只是棋子,若你违逆我,你会知道什么是残忍和黑暗。我这样的人平时可以和你开玩笑非常随和,但是如果你触碰到我的逆鳞,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暗。”江微遥下巴扬起:“表面上温柔随和跟村民们打成一片,但实际上走一步算十步,心思缜密远超普通人,她们恐怕也不会想到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我私下里早已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掷地有声的话落下,整个世界都好像安静了下来。裴云衡瞳孔地震,不由自主退后一步。
“我这样的强者往往懂得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忍耐,在你面前保持温柔体贴也不过是为了和平共处,而不是示弱。”冷哼一声,她看向裴云衡的目光不屑:“面对我这样的强者,恐怕你也会忍不住感慨,能否承受住这股毁灭性的力量。”裴云衡承受不住。
他又往后退了一步。
江微遥刚开口时他还皱起眉头,想冷声质问她到底布了什么局,又为何选中他当棋子,到底是想要谋划什么。
可越听他神色越凝重。
江微遥此言是真是假?
她这样言辞凿凿,应当不是在说假话,否则怕是要请医师过来把把..不,这种情况还是要请道士来!
可若是此言不……
她当真是心机叵测,老谋深算之人?
裴云衡目光复杂:"”你….”
江微遥冷笑一声:“怕了吧?”
倒也不是怕了。
只是.…
他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江微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她冷嗤道:“还是说裴郎君是想向官府告发我?”
不等裴云衡开口,她又是一声冷笑,脾睨着他:“我劝裴郎君最好不要。我心中有佛也有魔,但我把魔深深的封印起来了,只剩下佛。我本想以菩萨心肠面对所有人,可若是你非要把我心中的魔解除封印……”她骤然抬高音调,厉声斥道:“那我想问问你,当你面对一个真正的魔现世,你还镇得住吗?!”
….还是请个大师过来看看吧。
虽然他是不信神佛鬼怪,但这种情.…
饶是无神论者也必须动摇了。
此时,裴云蒋甚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搁置一旁,只想先稳住她:“我不会报官,但.……….”
“算你识相。既然不报官,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各走一边。”神色冷傲撂下这句狠话,江微遥不再留恋,推开门大步走了。这一次,裴云衡并未阻止。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个大师。
算了.………
仔细回想江微遥说的那番话,裴云衡觉得恐怕光大师不够,还是把道士一起请来比较稳妥。
早已听到二人争吵的王玉兰和二丫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又见江微遥已经走远赶紧追了上去。裴云衡则来到了明安寺。
他并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