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骨头折断。
他并没有下杀手,而是精准地用刀背敲击敌人的关节。
“这骼膊断了,接骨费一百两。”
“这腿折了,轮椅费二百两。”
“哎呀,这脸破相,整容费得五百两。”
苏青一边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仿佛他不是在打架,而是在给这帮人做体检。
“够了!”
一直躲在后面的金护法终于忍无可忍。
他看着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心中既惊又怒,猛地拔出腰间的金刀,直取苏青的后心。
这一刀快、狠、准,带着金钱帮特有的霸道真气。
“去死吧!”
然而,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苏青衣角的瞬间,阿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身后,面对这必杀的一刀,他没有躲,也没有接,而是张开了嘴。
咔嚓!
金护法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少年,竟然一口咬住他的金刀。
这可是掺了玄铁打造的宝刀,竟然被这小子的牙齿给咬住,而且好象还崩了个口子?
“味道不错。”
阿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眼中紫光一闪,脖子猛地一扭。
金刀应声而断。
阿药嚼了两下嘴里的半截刀刃,然后呸的一声,像吐瓜子皮一样,把锋利的铁片吐向金护法的面门。
“啊,我的脸。”
金护法惨叫一声,捂着满脸鲜血倒退。铁片深深嵌入他的面部肌肉里,毁容是肯定的了。
“啧,阿药,别乱吃东西。”苏青回过头,嫌弃地看了一眼,“这刀含铅量太高,容易坏脑子。下次记得吐远点,别弄脏了地。”
说完他走过去,一脚踩在金护法的胸口。
“金护法是吧,咱们来谈谈价钱。”
苏青蹲下身,用杀猪刀拍了拍金护法血肉模糊的脸。
“你刚才说,这只是个见面礼?”
“我————”金护法痛得浑身抽搐,“苏青,你敢动我,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又是王爷。”苏青叹了口气,“你们这帮人能不能换个台词,动不动就拿王爷吓唬我。王爷欠我的帐还没还清呢。”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沾了点金护法脸上的血,在上面写了几笔。
“绑架勒索,破坏公物,持械行凶,还要加之————嗯,这一地的清理费。”
苏青抬起头,环视四周。
此时,庙里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拜火教的红袍长老被阿金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火枪手早就被阿药给废掉,剩下的小喽罗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各位。”
苏青站起身,大声说道。
“恭喜你们,都被录取了。”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长生义庄的编外苦力,直到你们的赎金到帐为止。”
“阿金,把红袍老头捆结实。阿药,看着这帮拿火枪的,谁敢乱动就咬谁。小六””
苏青看向躲在棺材后面的燕小六。
“别吹了,再吹就把鬼招来了,过来帮忙数人头。”
“好嘞!”燕小六放下唢呐,兴冲冲地跑过来,“掌柜的,这次发财了,光是每个人身上的装备就能卖不少钱。”
“那是小钱。”
苏青指了指金护法和红袍长老。
“这俩才是大头,一个金钱帮护法,一个拜火教长老,这身价怎么也得按斤算吧?”
“走,咱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队伍壮大不少。
阿金扛着棺材,阿药押着俘虏,燕小六负责管理兵器,苏青则骑在马上,手里拿着从金护法身上搜出来的令牌,若有所思。
这令牌不是金钱帮的,而是宫里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