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投名状?”
“带我去见沉万三,既然他想封我的路,我就去封他的门。”
“我要让他知道,这京城的生意场,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京城东市,沉府。
作为四海商会会长的宅邸,这里极尽奢华。金丝楠木的柱子,白玉铺的地砖,连院子里的假山都是用太湖石堆的。
此时沉万三正坐在花厅里,品着雨前龙井,听着小曲,心情颇为惬意。
“算算时间,张横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沉万三眯着眼睛,手里打着拍子,“那个苏青还是太嫩了,以为有点武功就能做生意?这商场如战场,杀人不见血啊。”
“老爷英明。”旁边的管家躬身拍马屁,“苏青也就是个莽夫,没了水路,他的货运不出去,到时候他只能乖乖来求您。”
“哼,求我?”沉万三冷笑一声,“到时候,我要他跪在门口,把长生义庄的招牌亲手摘下来。”
就在主仆二人畅想未来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沉府价值千金的朱漆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飞。
两扇厚重的大门板带着呼啸的风声飞进院子,直接砸塌太湖石假山。
“什么人!”
沉府的护院们大惊失色,纷纷拔刀冲了出来。
只见烟尘中,高达两米的阿金走了进来,肩膀上扛着漕帮主船的断桅,上面还挂着鼻青脸肿的张横。
而在阿金身后,苏青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还没换,手里提着杀猪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阿药、蓝灵儿,以及一百多号拿着鱼叉,原船浆漕帮现长生水运的兄弟。
这阵仗,跟土匪进村没什么两样。
“沉会长,在家吗?”
苏青站在院子中央,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我是苏青,来给您送见面礼!”
花厅里的沉万三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苏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
张横败了,而且还带着人反水?
这怎么可能!
“拦住他,快拦住他!”
沉万三慌了,大声喊道。
沉府养的几十名护院高手冲了上去,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好手,平时也没少拿沉万三的银子。
但今天,他们遇到了硬茬子。
“阿金,穿得最花哨的胖子就是沉万三。”
苏青指了指花厅门口的沉万三。
“把他给我请过来。至于其他人————”
苏青看向身后一群刚刚投诚,急于表现的漕帮兄弟。
“兄弟们,表现的时候到了。”
“打坏了东西不用赔,打伤人我出医药费,给我冲。”
“杀呀!”
漕帮这群本来就是流氓,现在有了苏青撑腰,更是如狼似虎。再加之阿金和阿药这两个人形兵器在前面开路,沉府的护院根本挡不住。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沉府的院子就变成一片狼借,名贵的花草被踩烂,假山被推倒,护院们躺了一地。
而沉万三此时正被阿金单手提着领子,双脚离地挂在半空中。
“苏————苏大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沉万三吓得浑身肥肉乱颤,冷汗把锦衣都湿透了,“我是生意人,咱们——————咱们可以谈!”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侠,没什么可谈的。”
苏青走过来,用杀猪刀的刀面拍了拍沉万三肥腻的脸颊。
“沉会长,刚才您不是还要封我的路吗,怎么现在又要谈了?”
“误会,都是误会。”沉万三陪着笑脸,“我是听说苏掌柜生意做得大,想跟您合作,对,合作!”
“合作?”苏青环视一圈奢华的院落,“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