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炸开,爆出一团团五彩斑烂的烟雾。
这烟雾极其霸道,只要吸入一点,人就会立刻产生幻觉,手舞足蹈,甚至把自己当成鸟从高处跳下来。
“啊,我是大雁,我要飞。”
一个个弓箭手象是下饺子一样从房顶上往下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滑稽。
“搞定。”
苏青看着乱成一锅粥的聚贤庄大门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叫专业团队。”他拍了拍阿金的腿甲。“走,进去。把王爷请出来,咱们好好算算这笔装修费和精神损失费。”
苏青带着三人,踩着满地的伤兵和兵器,一步步走进聚贤庄。
庄内,庆王爷看着外面的惨状,手里的茶杯终于拿不稳。
“这怎么可能,苏青到底是什么人,哪来的这么多怪物?”
“王爷快走吧,从后门走。”管家拉着他就跑。
“走?往哪走?”苏青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王爷,您不是要请我喝茶吗,茶还没喝,怎么就要走了?”
“而且。”苏青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您还没付钱呢。”
“这笔帐,可是连本带利一共三百万两,少一分我就从您身上割块肉下来抵债。”
“王爷,您是体面人,别让我难做。这刀虽然是杀猪用的,但剁起人骨头来也是嘎嘣脆。”
“苏青,你这是犯上作乱!”庆王爷强撑着最后一点皇室的尊严吼道,“我是皇叔,你敢动我一根汗毛,皇上会诛你九族。”
“九族?”苏青一脸无所谓,“我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你要诛九族,先把京城几百户给过我馒头咸菜的街坊邻居都抓了吧。我看顺天府的大牢能不能装得下。”
“再说。”苏青一步步逼近庆王爷,“王爷,您私自豢养死士,勾结江湖帮派,甚至搞惨无人道的活人实验。这要是捅到皇上那儿,您觉得是先诛我的九族,还是先赐您一杯毒酒?”
“你想要什么?”庆王爷终于软了下来,声音颤斗。
“钱。”苏青伸出手,“我说了,三百万两。这是我的出场费、误工费、阿金的保养费,还有林小姐的精神损失费。少一文钱,我就剁您一根手指头。您一共有十根手指头和十根脚指头,也就是两千万两的额度,够您还价的。”
“我没那么多现银。”庆王爷都要哭了,“聚贤庄虽然富庶,但大部分钱都投到————
现在帐上只有不到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苏青眉头一皱,一脸嫌弃,“堂堂王爷,穷成这样,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他转头看向正在大厅里四处鉴宝的蓝灵儿。
“灵儿,别看那花瓶了,是膺品。去把王爷身上的玉佩、扳指、金冠都摘下来,这蚊子腿也是肉啊。”
“好嘞!”蓝灵儿兴奋地冲过来,手脚麻利地把庆王爷扒了个精光,连腰带上的猫眼石都没放过。
“这也凑不够三百万啊。”苏青看着那一堆零碎,叹了口气,“王爷,看来只能用不动产抵债。”
苏青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笔墨纸砚。
“写吧。聚贤庄的地契,还有你在京城的几处别院,另外听说你在通州还有个私人粮仓,都写上。”
“你这是抄家!”庆王爷心在滴血。
“这叫资产重组。”苏青把笔塞进他手里,“快写,阿药饿了,他饿了就喜欢咬人耳朵。你要是不写,我就让他尝尝皇室的耳朵是不是比猪耳朵脆。”
旁边,阿药配合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庆王爷的左耳。
“我写,我写。”庆王爷吓得魂飞魄散,笔走龙蛇,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几张价值连城的转让契约就签好了。
苏青拿起来吹干墨迹,仔细核对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算你识相。”苏青收起契约,揣进怀里,“虽然这些东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