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呈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口吐白沫,显然是废了。
“这————这怎么可能?”
“帮主的铁掌碎了?”
苏青走到墙洞边,看着外面惨不忍睹的裘方国,摇了摇头。
“都说了我是生意人,不想动粗。非要逼我。”
他转过身,看着大堂里剩下瑟瑟发抖的铁掌帮帮众。
“各位,你们的帮主好象需要看大夫。”
“不过在这之前————”
苏青指了指满地狼借的大堂。
“这墙是他撞坏的,桌子是他拍坏的,还有这地板,也是因他而裂。”
“我刚才算了一下,装修费、误工费、加之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五万两。”
“谁来结一下帐?”
帮众们面面相觑,最后齐刷刷地看向倒在外面的帮主,然后————
“快跑啊!”
“这伙人是高手!”
一帮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恶霸,此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连滚带爬地跑了。
“哎,别跑啊,没钱可以写欠条啊。”
苏青追到门口喊了两声,见没人理他,只能遗撼地叹了口气。
“世风日下,欠债不还。这江湖的信用体系太差了。
林婉儿走过来,看着被撞坏的墙壁,有些担忧。
“苏青,你把裘方国废了。这下咱们在沧州是真的待不下去,铁掌帮虽然不足为惧,但他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我知道。”苏青收起嬉皮笑脸,神色变得严肃,“裘方国这种地头蛇,不敢无缘无故来找我的麻烦,他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幽冥山庄?”林婉儿问。
“不,不象。”苏青摇了摇头,“幽冥山庄是杀手,讲究一击必杀。裘方国这种大张旗鼓的找茬,更象是为了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
“对。”
苏青猛地转头看向阿金。
“阿金,去后院看看咱们的车,还有阿药呢?”
一直存在感很低的阿药,刚才似乎并没有在大堂里。
“糟了!”
众人冲向后院。
后院静悄悄的。
马厩里,马还在吃草,特制的马车也停在那里。
但是车厢的门大开着,原本应该在车里睡觉的阿药,不见了。
而在车厢的板壁上,钉着一只黑色的飞镖,飞镖下压着一张纸条。
苏青一把扯下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想要人,今夜子时,乱葬岗,万骨坑。】
落款是一朵画上去的彼岸花,但花是黑色的。
“调虎离山。”林婉儿咬着牙,“裘方国在前台唱戏,就是为了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在后院抓人。”
“是我大意了。”
苏青捏紧纸条。
他一直以为阿药武功高强,又有剧毒护体,没人能无声无息地带走他,但他忘了一点。
阿药虽然强,但心智并不成熟,只要用点他感兴趣的食物,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引走。
“黑色的彼岸花。”苏青看着落款,“这是幽冥山庄的标志,看来这帮鬼东西终究还是忍不住。他们不敢正面开战,居然采取这种策略。”
“掌柜的,咱们怎么办?”燕小六急得快哭了,“阿药虽然平时凶了点,但他是咱们家人啊,咱们得救他。”
“救,当然要救。”
苏青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怒火逐渐冷却,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
他把纸条撕得粉碎。
“敢动我的人,还敢跟我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今晚,我就让他们知道,有些生意是不能做的。有些人,是动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