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莉莉这种口齿清晰，还会花言巧语的精神体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一般的高阶精神体都要厉害。
种族魅魔么……
确实需要一定的语言天赋去蛊惑呢。
可为什么会选中她呢？
“因为您很漂亮啊。”或许是看穿了游鱼心里的疑惑，莉莉一脸无所谓地开口道：“您知道的，精神体一般会选择最适合属性的人类躯体进行寄生。”
而魅魔，这一类生物往往活跃于人类的文娱产品中，且常常带有特殊的情感色彩。
作为恶魔的亚种，它们会利用自身的魅惑属性去蛊惑人类，以人类的感情为食。
而经过莉莉一天的观察，它发现游鱼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它在游鱼身上感受到了无数隐晦的感情，那些情绪就像是黑线一样，缠绕了白裙女人一圈又一圈，无穷无尽，密不通风。
这简直是它梦中宿主，它都能想象到自己的能力配合她的天赋，它每天能吃的有多饱。
想想都快要兴奋地颤栗过去了！
“主人，快来和我达成契约吧，我身娇体软好推倒，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come on！”
不同于寻常人得知高阶精神体要与自己契约的兴奋，游鱼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了它还没有说完的话，嘴角轻飘飘勾起浅笑，她柔声道：“不可以。”
莉莉似是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笑，尾巴翘翘的，下意思疑问：“？”
游鱼又一次干脆拒绝道：“不行哦~”
莉莉脸上的笑容僵住，它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尾巴直成天线，高喊道：“你凭什么不愿意！”
在这一刻，莉莉也暴露了自己的一丝脾性。
哪怕再谄媚，也有一份骄傲，说到底，它们是高阶精神体，高阶精神体的尊严不允许它们卑微屈膝。
它不明白游鱼为什么会拒绝它？
没有人会拒绝精神体，就像是拒绝一份亿万遗产一样。
莉莉想不懂这个世界上居然还这么没眼力见的人类，它有些痛心疾首。
“只要你和我签订契约，你就能拥有别人仰望的异能，财富，权力，美貌这些东西只要你愿意，你触手可及，怎么样？”
说到最后，莉莉语言中带了不易察觉的蛊惑。
暗系生物的性格都具备一定的危险性，甚至有时候会反噬主人。
——《精神体大全》
游鱼并没有动，她面容一半都被遮住，莉莉仅凭下半张脸也难以猜测她是否被自己所说动。
“可是我不想被*死。”
“？”莉莉面容呆滞，它好像从面前这个温柔干净的女人嘴里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词。
游鱼耳边安静极了，她知道自己的冷笑话太有效果了。
女人唇角温温柔柔地愉悦勾起，似是被自己的恶趣味给逗笑，朦胧月光流转在她头顶，墙角勾勒出立体的侧影，连光影都偏爱她。
游鱼没有再逗一遍莉莉，反而提及另一个问题：“如果你一直都没有找到主人的话，你还能坚持多久？”
“这个……”小魅魔瞅了游鱼一眼，声泪俱下道：“不行啊，人家会活不了多久的。”
小小魅魔如液体般无力顺着游鱼的手臂往下滑去，倾颓丝滑地滑跪在柔软的床铺上，柔弱地软下身腰。
“只要您收下我，您怎么着都行。”
游鱼无动于衷，只是非常温和地回答道：“哦，那你就去死好了。”
她全然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无情，水镜般的清辉落在她毫无瑕疵的下半张脸上，透出一种不近人情的疏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时的她与白天的她有些不同，就像是柔软棉花裹挟着露出些许森白锋芒。
或者说，这才是她真正的底色，冷淡无情。
莉莉瞳孔地震，嘴唇颤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