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寡妇排面,把来自一个乡下泥巴处、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展现得淋漓尽致。游鱼嚎着,心里砸吧回味着,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起铁柱这个名字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都感觉少了几分意思,不像贵族之子,更像是个打秋风的穷亲戚。不过只要她不尴尬,难受的另有其人,反正台阶上的谢家老爷脸色是一片铁青。
跟在游鱼屁股后面的B级异能者听见游鱼说的这些话,表情一片空白,嗯?少爷有说过?他最后不是被她气死的吗?“爸,你可不知道我们这一路上过来有多凶险,一路忐忑,我们这孤女寡妇的,连我都差点命丧黄泉,见不到您了。”一直站在她身旁的游白沉默,只是失去血色的面庞和被严实包扎的四肢无不证明了游鱼言语间的真实性。
“幸好老天保佑,让我活了过来,我也没辜负铁柱所托,将他的尸体带了回来。”
身影孱弱的女人颤巍巍抱着黑盒子哀恸着,凌乱的黑发拂过苍白的半张脸,仅露出的下唇紧抿,刻画出坚毅不屈的线条。听到游鱼这么说的记者眼里恍然大悟,浮在半空中的圆球又快速闪过几道快光,他们就说当初游鱼怎么不怕死地往回走去捡这个黑盒子,原来这个盒子是谢家少爷的尸骨盒。
他们神色纷纷浮现感动,游小姐与谢家少爷真是伉俪情深,这样的爱情!再加上两人的身份悬殊,贵族与平民的倾世之恋,记者已经能想到这个词条有多火爆了!
谢凌岳真是气都没喘匀,听见游鱼这么说,更是两眼一黑,老天怎么不垂怜他,让这个晦气玩意来到了他面前。
就在他提起手里的权杖想要不管不顾地撕破脸皮,耳边传来女人怯生生的提醒:“老爷,区长的通讯打来了。”
谢凌岳收敛好脾性,接通了光脑,耳边传来区长沧桑感激的声音。“谢先生,听说那位游小姐是你们谢家的人,我跟你说,今日多亏了游小姐……″
在区长的一顿解释下,谢凌岳看向下方游鱼的目光渐渐复杂起来。他没想到游鱼真是命硬,竟然连高空坠落和游行混乱都没有让她死去,偏偏还闯了大运,在最后时刻瞎猫撞上死耗子,误打误撞拯救了一广场的人。“圣子大人可是特意交代过我,说游小姐是他们神殿的恩人,日后会来拜访,谢先生你真是有个好儿媳啊。”
大家都是聊斋千年的老狐狸,谢凌岳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藏着的隐晦提点。看来这些媒体消息传播的速度跟蝗虫相比也不遑多让,连区长都知道他有一个来自贫困窟的儿媳,怕他要脸面不承认,特意过来敲打了他一番。谢凌岳看着下方还在不断哭诉自己命苦的游鱼,即使眼下再不愿,也强忍着火气给旁边的女人一个眼神。
女人接收到了他的意思,整理了一下妆发,便迎着众多镜头,款步姗姗地朝游鱼走去。
游鱼还沉浸自己的人设里无法自拔,直至一双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轻拉住了她,鼻尖也随之传来一阵馥郁的玫瑰香。
紧接着,面前响起一道轻轻柔柔、充满怜惜的哭音。“孩子你受苦了,没想到你这一路过来这么危险,是我们疏忽了。”记者一看谢家有人表态,立马把话筒纷纷围上去,无数个问题抛出来。女人对着镜头优雅擦拭着眼泪,一边选择性地回答众人的问题。“对,铁柱是老爷之前的孩子,我没见过他,但也听说过老爷对他颇为疼爱。”
“不,对于她被追杀一事我们也才刚刚得知消息,这件事情我们必定追究到底。”
“我作为那位孩子的继母当然感到难过,好端端的人怎么没了。”游鱼心知这是遇到对手了,反手握住女人的手,并将手里的黑盒子给她,并安慰道:“不要太难过,我至少把他尸身带回来了。”女人对镜头哭得我见犹怜的脸瞬间僵住,即使她心里很想尖叫着把这个死人盒子甩开,但是耐住这么多镜头拍着,她绝对、坚决、一定不能在镜头下留下自己的丑照!
女人暗地里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