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与慌乱,眼神死死看向游鱼摸向孩子的那只手。要不是她习惯了熬夜,半夜起床模模糊糊看见楼下厨房渗出的微光,心下好奇才下来看看。
没想到就看到了让她心脏骤停的一幕。
游鱼恰好停住了手,谢安安见妈妈喊他,虽然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惊慌,但也听话地往女人身边走去。
女人抓住谢安安的手匆匆便往楼上走去,从始至终没有跟游鱼说过一句话。游鱼不在意,但她身上的小家伙就看不惯了,拿着三角叉往女人背后戳了戳,恶毒阴狠的表情像极了在背后扎小人的嬷嬷。“什么人啊,当我们是什么病毒吗?需要这么防着我们。”游鱼笑了,"“她心里有鬼,当然得防着我们。”莉莉听游鱼这话,大脑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可以猜猜之前我们在路上遇到的追杀是谁派来的。”在她们还没有来之前,谢家可只有一个继承人。被游鱼一点拨,莉莉豁然开朗,看向谢夫人的眼神更加恶狠狠,好哇好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傻白甜暗地里下手这么阴!不过……游鱼表情若有所思,那个孩子他也不太对……“那个孩子有什么问题?"莉莉警惕。
真的跟谢凌岳长得两模两样啊,真不是谢夫人给谢老头带的绿帽吗?莉莉怒了:“不要在这种严肃的时候八卦啊!”又是新的一晚降临,当指针滑过零点的那一刻,冥冥之中好像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洗浴间里,洗漱台的水柱静静流着。
游鱼站在镜子面前用凉水拍了拍自己略苍白的面庞,当冷水滑过她清瘦的下颌线,紧绷的太阳穴才缓了缓。
显然她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游鱼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么来几次她就要猝死了,要不今晚就逃?随着游鱼的念头响起,头顶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她身后的阴影被拉长。
蒙着眼的盲女站在镜子面前安静洗手,而镜子里的盲女肩膀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一道阴影。
阴冷的寒气从肩头那处传来,洗手的人仿若无知无觉,没有半点反应。一双手慢慢爬上游鱼的肩头,镜子里,游鱼的身后隐隐露出一张苍白到没有任何血色的靡艳面庞。
阴寒的吐息掠过游鱼的脖颈,犹如死神的镰刀慢慢划过她的喉咙。下一秒,洗漱间爆发出巨大的响动,把正在卧室里睡觉的莉莉都给吵醒了。莉莉连口水都来不及擦,连忙起身看向动静的来源之处。只见游鱼清瘦的身影飞快从洗漱室里闪现而出,后面紧紧跟着一道……人影?!
两人一跑一追,转眼便跑到了卧室外。
莉莉来不及震惊,连忙追去。
隔壁睡着的游白也听到了那巨大的声响,骤然睁开双眼,起身朝门外走去。等他来到外面,看见游鱼跟一道身影缠斗起来,白芒时不时从她手里若隐若现。
游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人影袭去。
可意外的一幕出现了,游白黑瞳微怔,他的手直接穿过了那道人影的肩膀,丝滑如同穿过空气,没有一丝凝滞。
人影也忽略了他,身影似幽灵般朝游鱼滑去。游鱼刚狼狈躲开他的一击,下一秒,他又如鬼魅般迎上。阴影擦过游鱼的耳旁,几束黑发齐齐断开,游鱼低声骂了一句"艹",还是跌跌撞撞往后面退去。
剧烈运动下,盲女的面庞浮现两抹红云,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游鱼现在的呼吸很乱,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吃力起来,只能勉强躲着。她的身体一直都是她的弱势,体力更是硬性缺陷,而对面简直强悍的不像是人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远远超过某些改造人。游鱼本来还想着靠走廊复杂的地形拖一下,可偏偏对面还真见鬼的不受任何实物的影响。
在黑影又一次从头顶擦过,游鱼翻滚几圈后终于撑不住了,她开口道:“前辈是哪位,我怎么得罪了你,让你监视了我好几天。”“我……不知道。"黑影又一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