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中间隔了数十个A级，数百个B级……抛开那些专攻精神力的异能强者外，寻常S级精神脑域所蕴含的精神力也不过只有湖泊大小。
而游鱼是把整个城市收纳进去，还能无限往前蔓延。这不仅仅要操控者的精神力之广，还要求操控者拥有对精神力的极致掌控，需要将精神力压成薄近于无的一片薄膜，不浪费一点精神力，将整座城市者都纳入进去。
这远远不是一个精神脑域等级只有B级的人能做到的。游鱼安静感受着风夹着无数杂音从她耳边吹过，头顶悬浮车漩涡的启动音，身旁路人的谈话声，树叶被风吹动的飒飒音，脚下星虫啃食的声音。黄昏落日日渐西斜，将她整个人切割成两半，上半身沐浴在灿烂金辉里，连带着头发丝都泛着微微金光，白玉般的侧脸犹如镀金。再远些，高楼上全息拟屏人像的广告语，逐渐亮起来的霓虹灯牌电线滋滋作响的电流音，黑暗深处一闪而过的白胖虫身偶尔扭动摩擦间溅起的土粒落地音有了……
游鱼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