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他都会很开心。
游鱼也很喜欢玩躲猫猫,因为这样她能暂时躲避教皇,进入到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月找游鱼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游鱼没躲多久,他转眼就能到游鱼跟前。
无论游鱼藏在神殿何处,他都能第一时间找到游鱼,然后欢快扑到游鱼怀里。
游鱼也纳闷过月找人的速度,她也询问过月为什么能这么快找到她?面对姐姐不解的质疑,银发少年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因为我想要快一点找到姐姐啊。”
这样子,他能跟姐姐待在一块的时间就会更久一点,再久一些。月最喜欢躲猫猫里找到姐姐后的环节,那是他能独占游鱼的唯一时刻,再之后他们就要被教皇找来了。
但为什么他能这么快找到游鱼的原因,月始终都没有说。月的称呼也成功从被遗忘的孩子替换成圣女大人的跟屁虫。可随着月找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躲猫猫这个游戏也逐渐失去了它的意义,这样子可不行。
游鱼皱眉,改变了玩法,她负责抓,月去躲。游鱼的心黑也从小时候便展现的淋漓尽致。月刚开始还会十分认真的躲藏。
他喜欢姐姐找到自己,满眼只有自己的那一刻,他心里的满足近乎快要溢出来。
渐渐的,他发现姐姐找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躲得太深了,于是他开始躲在一些明显的位置。效果不是很明显,游鱼依旧找的很慢。
月没有放弃,他开始试图发出一些动静,吸引游鱼过来。有效果了,但游鱼不是被他动静给吸引过来的。而是他躲在了游鱼必经的路上,然后再很不小心发出了一点点动静。游鱼有时候都快要走到他面前,就那么几步的距离,当着他的面放空视线,然后路过。
没错,是游鱼故意的。
没有人能忽略一片草色中格外显眼的银色呆毛,但游鱼不当人。月自然不会怀疑姐姐,但也不会就这样错过游鱼。于是他自己会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迅速扯住游鱼的衣角,生怕游鱼就这样错过了他。
“姐姐,我在这里。”
游鱼身形一僵,然后恍然大悟般扭头:“原来你藏在这里啊!”月又欢快扑到游鱼怀里。
游鱼慢半拍接住他。
其实游鱼不喜欢别人碰自己,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单纯不喜欢而已。于她而言,接触意味着亲密,意味着她能清晰感知对方肌肤的纹理,不同的温度,甚至心跳脉搏。
游鱼下意识避免这种亲近。
游鱼也曾跟月讲过这个问题,得到的是泪眼汪汪快要变成荷包蛋的银团子。月抽抽搭搭地委屈说道:“姐姐是讨厌我吗?”游鱼没想到寻常的对话竟然会引得他如此大的反应,她脸色一僵,下意识冷硬道:“不要哭。”
月动作十分迅速且乖巧地用衣袖擦掉眼泪,可伤心恐慌的情绪并不是擦掉眼泪就能停止的,他的眼泪越擦越多,银眸似一汪水银,泪水如同珍珠般越滚越大。
他说:“姐姐我也不想哭,我很听话的,可是眼泪它不受我控制。”所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游鱼看着抽泣的月麻爪了,本能地想要抬腿走人。但她忍住了,因为愧疚。
那时的游鱼还没有丢掉良心那种东西,她听到了神殿众人在背后对月的戏称,是她造成这一切的,她得负责。
“没有讨厌你。"游鱼学着记忆里那人的样子,生硬地抚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抚道。
头顶的手掌像棉花般柔软,这是他第一次被姐姐摸脑袋。月开心心地冒出来个鼻涕泡泡。
再后来,躲猫猫变成了被动技能,即使没有开启这个游戏,月也能随时随地找到藏在各地的游鱼。
纤长貌美的银发少年似是从油画里走出来,悄无声息地贴近少女,双手自然而然地圈住游鱼的手臂,长长的银发似绸缎般落在她的肩头。他像一滩猫饼般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