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历过污染的众人很有可能在这一次冲击后全军覆没。不要误会,这并不意味着游鱼是个善良、不愿伤害他人的好人。她只是不想再增加一点游戏难度。
外面围堵的活死人已经够多了,她可不想后面被全车的活死人给挤的走不动路。
况且,游鱼抬眸迎上外面血糊一团的怅种,这属实有些违背她以往的审美。游鱼想,如果她以后控制不住畸变而变成这个丑样子的话,她保证自己会第一个对自己动手。
等众人的愤怒散去之后,冷静下来的众人也模糊意识到游鱼的念头。有个人胆怯地站了出来,小声道:“你能保证门被打开之后,我们不会被那些活死人伤害吗?”
游鱼愣了一下,莞尔道:“你这个人说话也怪有意思的。”“我只是给了你们一个选择,并没有承担你们生命的义务。”她欣然点头:“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在门破了之后选择继续停留在这个车厢里面。”
“你们的生命权力应该由你们自己来做主,活下去还是死亡全都在你们自己的决定里。”
游鱼说完之后,那个人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可他们也彻底意识到游鱼不会改变她要前往车头的决定。
所以,游鱼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他们耳边,尽管他们潜意识里明白无法抵抗游鱼的提议,但是也不免生出一丝对她声音的抗拒。可窝囊如他们,最大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但是游鱼这一次提的问题出乎意外地简单,她只问了一个问题:“谁会开火车?”
即然前排全都出事了,那么在最前头的列车长自然也逃不过。游鱼不是万能的,显然,她对于开火车的这项技能颇感到生疏。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却升起一抹隐秘的庆幸,如果在场的人都不会开火车的话,是不是就不用跑到前面了。
游鱼却仿佛能看穿他们的想法,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道:“如果你们也不想被我操作的火车不小心撞到山壁的话,那也随意了。”人群沉默了几秒,随后有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我会开火车。"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社畜男人站了出来。“你?”
游鱼看着男人疲惫的模样,有些意外。
听明白了游鱼语气里的质疑,中年社畜男人沉默了片刻,给出任何一个打工人听了都流泪的理由。
“作为一个合格的打工人,自然要准备上充足的技能,来保证自己在激烈的职场竞争中能面对任何困难。”
身为曾经的打工人,摸鱼专业户·鱼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免多了几分敬佩。这就是传说中的卷王,难怪当初看他第一眼,他眼底的黑眼圈这么浓重,一看就是老板最喜欢用的三好员工。
确定好开车的人之后,游鱼也开始了人员位置安排。妇孺老人被安排在最中央的位置,青壮年被安排外围前后。老头迎着蓝海胆青年虎视眈眈的目光面不改色地自觉走到了最里面的位置。有人对游鱼的安排提出异议,“凭什么她们能在里面?她们能有什么贡献吗?”
面对这种蠢到家的问题,游鱼不再选择好言劝戒,而是选择另一种更为粗暴的方式。
“我不知道她们会有什么贡献,如果你再继续说下去,我能确定你会成为外面的第一位贡献者。”
游鱼声音很温柔,温柔到瞬间让在场不满的人闭了嘴。搞定这一切的游鱼回头看向兰丹,对于能力出众的人,她总是会多一些耐心。
她询问兰丹:“你的异能可以影响到外面的活死人吗?”兰丹没有看她,语气也多了几分疏离:“应该可以,一分钟。”熟悉的感觉再一次笼罩过来。
游鱼心想,这可能就是男人一个月总会有的那么几天吧。游鱼对此不置任何评价。
做完这一切布置后,游鱼走到了车厢最前面,被黑色金属严密包裹住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已然有几道缝隙的玻璃上。
在活死人坚持不懈的撞击下,再坚实的玻璃也会出现破损。如果没有游鱼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