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什么,擂台上陡然连续爆发出尖锐高昂的音爆。所有人的目光被擂台上的动静吸引过去。
田甜拎起比她整个人还要大的斧头,朝江春甜甜一笑:“对付你需要武德这种东西吗?”
她笑得柔美,手里的斧头以极快没有空隙的速度连续不断地往下劈去,栗色短发在空中飞扬,斧头都被劈出了残影,空气被迅速分割成两边。在这种肉眼都难以摸清的速度下,难以预估她所带动其中的力量有多恐怖。而在这种密集且猛烈的攻击密度下,下方的女人也没落于下风,麦色肌肉微微绷起,紧致的手臂肌肉纹理纤毫毕现,几乎达到了人体最完美的肌肉走向。江春看着头顶接连不断下坠的斧影,她唇角轻弯,手里的双刀亦挥出了残影,连续格挡住田甜的攻势。
但斧头劈下来的重量是叠加的,这意味着每一次斧头砍下来的力度永远比上一击重,在这种不断累积的奖池下,到最后一击,斧头所蓄积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的数值。
田甜表情不变,白皙的手臂上青筋爆起,周围的风似随斧刃而聚拢,空气瞬间变得逼仄稀薄起来,她憾然挥出宛如开天劈日的最后一击。台下的青年在田甜一击又一击的进攻下也变得话少起来,看到最后,他变得沉默,呼吸也不由得随着田甜那一击而停滞。江春的笑容逐渐淡去,她淡棕色的瞳孔专注看着即将落下来的斧头,就像是老鹰锐利的鹰眼,时间在她眼里被放慢。在斧头即将落在她头顶的时候,江春眼光一凝。随着田甜那一击落下,所有人脚下明显感知到震感,擂台上烟灰四起,台下的围观群众惊声不止。
等烟雾散开,江春有些狼狈地避在一旁,而她左侧的衣物已是变成一绺绺破条状的乞丐风,一道蛛网纹路的裂缝从江春左脚边往擂台边缘蔓延过去。可以看出来,擂台的质量显然是非常不错的,哪怕是田甜这一斧头下去也只是裂开一道浅缝。
政府考虑到这些战斗份子恐怖的拆迁能力,于是在打造擂台的时候,高昂耐造的材料都是不计其数地往里面添。
江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本人却依旧扬起阳光爽朗的笑容,牙齿白而整洁:“不错嘛,看来小甜甜,我差点整个人都要被你劈成两半了。”她朝田甜伸出了笔直的大拇指。
田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这种连招费了她不少力气,她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柔声道:“怎么没劈死你呢?”
江春憨憨摸了摸后脑勺,变小的豆豆眼眨了眨,“可能我运气好?”田甜直接冷笑出声。
田甜输了。
拥有十分丰富对战经验的游鱼一眼便看到了结果,别看前期一直都是田甜在进攻,江春在防守。
但田甜如果那一下没有擒住江春,那么后续竭力的她也根本无法抵挡江春的攻击。
不要忘记,江春到目前为止甚至都还没有正式出过一招。看完全过程的游鱼若有所思,这就是高等区执勤队的实力么?几分钟后,田甜被击飞到擂台,身影狠狠摩擦在地面上拖出一段距离,与她身影一同抵达的是深深插在她两侧地面的双刀,彻底封死她的所有退路。江春不急不慢地走上前来,单手把前面有些遮住视野的刘海往后撩去,露出清晰而英气的五官,她居高临下地盯着伏在地面上背对着她的人,声音似有无限可惜。
“小甜甜,你还得努力练练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欠扁,而田甜这次的反应却意外地平静。胜者为王,她输了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田甜忍着酸痛的身体默默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下方的青年在江春击溃田甜的那一刻便惊喜欢呼,激动的样子仿佛是他赢下了这次对练。
青年得意洋洋地在游鱼耳旁说着:“我之前怎么说来着,检察部的人不行啊,我们队长甚至连机甲都没有启动就轻而易举击败了你们部门的人。”游鱼照例没有搭理他。
赢了与检察部对练的江春心情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