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有回。
不,甚至没有平分秋色。
江春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下意识皱起了眉。只见游鱼的剑划向仿生人的脖颈,却堪堪划破了仿生人的仿生人皮,再里面的钢铁骨骼,剑刃便寸步难行了,只擦出浅浅的一道划痕。游鱼举着剑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这就有些尴尬了,她本体的力量还不足以她把仿生人的脖颈给切断。
仿生人提剑刺向游鱼握剑的手腕,游鱼迅速调整姿势,往后退拉开差距。这就有些棘手了。
游鱼苦恼地想着,她哪怕次次都命中仿生人的弱点,可如果剑刃连最外层的钢铁都无法刺穿,她这攻击对于仿生人来说无异于饶痒痒吗?事实上也差不多。
仿生人本身就没有痛觉神经,有也只有连接各个部位的机械电线,而这些机械电线也藏于层层铁板之下。
没有了机甲和精神体的加持,仅仅凭着她自身的力量根本无法刺穿那些铁板。
游鱼突然抬手,“叮!",竖在她面前的长剑稳稳拦住仿生人劈过来的剑。她手腕用力,长剑顺着对方剑身一点点往下压去,剑鸣清越,激起星点火化。
在某一个瞬间,她骤然抽剑,身往下压,手腕一沉,攻了上去,以千斤坠之势猝不及防地劈断了对方的剑。
仿生人拎着的长剑被利落分成两半,一半晃铛落地,只剩下短短一截被握在手里。
仿生人她刺不穿,一把普通的长剑她还是能斩断的。看到这一幕的台下惊呼,没想到游鱼出其不意来这一招。游鱼神色不变,持剑落拓挺拔地继续欺身上去。仿生人见状,立马丢弃手里的剑,转身以拳脚防守。游鱼持剑连续劈去,数道剑影闪过,仿生人连忙躲避,但仍有剑影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冒出。
游鱼的世界一片漆黑,听觉成为她最好的探测器。以她自己为中心,呈四周扩散,一点轻微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视角”。她的脑海里有个无形的地图,她所走过的每一步,提剑所攻的每一势,她都事无巨细地在脑海中一一重现。
提、撩、点、切、砍、劈……
游鱼每走一步,她脑海里的小人也在同步走着。这样,她才能完美复刻出她目前所在擂台的方位以及敌方的位置。这其他人都做不到的堪称恐怖的顶级记忆能力,游鱼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她即方位,她即中心。
连劈数十下的游鱼收回剑,垂在身侧握剑的手轻轻颤抖着,连带着剑身微微抖动,她口微张,呼吸急促。
耳边传来加快的心率,擂台上的悬挂数字表显示着目前对练进行的时间,05:23:45。
游鱼的体能只能支持她努力五分钟,帅也只帅了这五分钟。而对面的仿生人身上没一块好皮,空气中暴露它皮下的银色金属。仿生人依旧是标准的面无表情,它似乎已经计算出游鱼的力量无法击碎它,双腿提速朝游鱼猛攻,手指竖直,掌似刀朝游鱼切去。游鱼有些狼狈地往后仰,堪堪躲过擦过她头顶的手掌,后又提剑格挡住下方侧踢过来的小腿。
这一次,她被仿生人逼退数几步,踉跄往后退去。情势现在反转过来了,游鱼被追的满擂台跑,仿生人追在她后面死咬不放。游鱼一边上蹿下跳躲着仿生人的攻击,一边喊着结束对练。黑发绿眸的女人不见先前那副持剑风流模样,慌慌张张的背影尽显窘迫。下面围观的人都有些傻限了,不是,这才过去几分钟?游鱼竟想要结束对练。
江春越看越皱眉,如果说前面的游鱼还能让她感到一星半点的兴趣,后面她的表现简直是一塌糊涂。
不仅动作慢半拍,就连反应都变得迟钝些,像是电量耗尽的仿生人,这与先前的游鱼简直判若两人。
连带着些许升上来的兴趣火苗都被扑灭,江春失望地瞥了台上一眼,随后从人群中转身默默离开。
在她看来,游鱼已经失去了任何观测的价值。游鱼在地面上滚了好几个圈,连续躲过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