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还是让他们心生犹豫。
张勤峰眉头中央紧的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他只是朝游鱼确认最后一遍:“你确定?”
背景音里传来山田秀人略显慌张的聒噪喊话:“喂,你们想干嘛?不会是想要敲碎我们家厕所墙吧?你们要是这么做,我一定会去法院投诉你们的,一定!”
“喂!!!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他拼命呐喊着。张勤峰直接无视了山田秀人,向上级报备了这次的任务需要后,立马吩咐人砸墙。
不得不说,找到方向后,张勤峰行动的速度确实很快。拆除墙体的工程量有些大,墙体逐渐露出灰白的墙面,并随着震动而簌簌落下灰尘,工具钻入墙体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游鱼暂时出了房门,来到走廊外,旁边站着正在抽烟的张勤峰,是电子烟,真烟一般都是奢饰品。
走廊外的夕阳渐渐隐没,淡淡的余辉落在游鱼的脸上,绿色的虹膜周圈被附上一层浅金。
他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讨论案件,只是静静依靠在走廊上。两人沉默而平和地等待着这场盛大的夕阳坠落。等街道的霓虹灯逐一亮起,淡蓝的夜色交替。游鱼他们也听到耳边传来信息控制中心的声音,“搜查完毕,墙体后面确实拥有一个几十平的小空间,已逮捕山田一人,成功解救三位人质。”游鱼和张勤峰相互对视一眼,转身便朝房内走去。据先锋警员描述,在把整面墙拆除后,一个大约五十平米的小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而山田一人就静静站在空间的中央,另外三个人质昏睡不醒地蜷缩躺倒在角落里,两男一女。
逮捕的过程很顺利,山田一人就站在原地等待着警员来逮捕他,过程中没有一点反抗,仿佛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结局。游鱼安静听着对话,视线落在了被两人看守羁押的山田一人身上。他被镣铐反手锁住,整个人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他这个人确实如游鱼所说的那样,身上整洁干净,黑色短发都是柔顺整齐的垂下来,气质也是没有攻击性的温和高知。如果没有人举报。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一位囚禁他人的变态。在张勤峰跟警长了解情况的时候,有随行警医走了过来,他们已经为人犯做了一个基本的检查。
“三名人质看样子已经被囚禁超过一个月,三个人身上都出现不同程度的缺水状态和肌肉萎缩,他们的精神脑域也不稳定,似乎受到某种剧烈的刺激。”“中途有位人质短暂清醒过来。"警医说话顿了一下,眉头紧皱道:“但他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记忆出现阶段性的消失。”游鱼没有再关注他们之间的对话,绿眸静静转移到自己正面前那个被暴力拆除的厕所大洞。
里面的空间很小,一眼便能看到底。
空间里唯一散发着光源的灯光羸弱,微黄偏暗的空间角落里摆着几条粗壮的锁链,上面带着斑斑血迹。
那应该是捆住受害者的凶器。
靠墙壁的金属架上整齐规律地摆放着泡着福尔马林药水的各种器官,器官的颜色诡异地鲜红生动,就像是刚从人体里摘取下来的。在空间的中央还摆放着一台手术台,刚好与头顶微弱的灯泡相照应。空间早就被第一批警员搜查干净,现在大家都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暗室空了下来。
游鱼直直盯着里面的空间有几秒。
下一秒,她一个人独自安静地踏入了这间密室。当她走进去的瞬间,她便闻到了一股极臭的血腥味,像极了人死了好几天的那种尸臭和其他不可言喻的味道糅杂在一块。看来在这间密室里死去的人绝不在少数。
游鱼把整个密室仔细地看了一遍,地板、墙角、锁链、金属架、手术台,她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莉莉跟随着游鱼的视野,当它看到金属架上玻璃坛子里泡着的白花花大脑,终于忍不住白着脸啰了出来。
“你还在找什么?"莉莉强迫着自己从棕红的肺脏移开视线,可看了一眼的画面始终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