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泛着细密的鳞彩,寒光湛湛,这无疑是把好剑。
剑体通身散发着无比纯粹的光明气息,过于浓厚的光明气息在旁的精神体也是难得一见的。
众所周知,光明气息对寄生种具有克制作用,光明属性的精神体也是最难异变成为寄生种的存在。
得出这个判断之后,修的黑眸终于落在了捂住伤口的人形寄生种身上,下一秒,矫健的身影似豹般骤然朝寄生种发起进攻。游鱼终于从寄生种的缠斗中喘了口气,心有脏话,要是修不再有行动,她的剑也未尝不可插在他身上。
游鱼站在一旁,一边快速恢复着体力,冷静观测着修和那个寄生种的战斗,好从一旁补刀。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修在实战过程中动手,也终于明白政府那群人为什么对他如此畏惧,叫他疯子。
修这个人一旦动起手来,整个人充斥着不要命的疯劲,偏偏他的身法抛却常规经典的战斗招式,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本能去战斗厮杀。鲜血溅落在他漆黑的金属面罩和幽然森冷的瞳孔上,他浓密卷翘的睫毛轻抖,血珠也顺下落在面罩上。
健壮的手臂肌肉收紧的瞬间,一个照面,他的手像一只森然巨兽噙咬住猎物般擒住寄生种,限不眨地用蛮力硬生生从对方手下撕下一条手臂。修犹如完美的战斗机器,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暴力的美感。很棘手。
这是游鱼给修下的定义。
一旦打起来,现在的她绝对不是修的对手。游鱼的目光又静静落到了跟修缠斗的寄生种身上,那是一个女性人形寄生种,身形偏瘦弱,过长的黑发遮住苍白的面庞,它捂住残缺的半身,一只手臂似肉芽般快速从缺口处伸出来张大,直至与先前无任何差异。显然,它也不是修的对手。
但凭借满墙爬的诡异身法和一身无论如何都能复原的肉.身,它竞与修缠斗至此。
但修明显不想浪费这么多时间,他黑眸一静,抬眼望过去的眸色浓暗寂沉,黝黑似深不见底。
紧接着,修全身发生了一些显眼的变化。
不论他悄然又变大的身形,最显眼的实际是他黑发间骤然弹出的纯白毛绒双耳,垂在黑发间更显犬耳雪白蓬松似蒲公英,尖尖的耳尖灵敏戒备高竖起,随时听着来自风声里的一切动静。
游鱼微微诧异,这是精神体真身境界。
修的精神体竞是动物类,看样子还是狼犬科。男人侧过身避开寄生种的一击,长睫轻敛,雪白柔软的犬耳与冰冷漆黑的面罩本该相差迥异的两种物品,在他身上竞完美诡异地和谐起来。使用了真身的修攻击比先前还要凌厉凶悍许多,长腿爆发弯膝骤然踢向寄生种腹部,寄生种镶着身后墙面竞硬生生凹进去一部分,墙面似蛛网裂纹散开。寄生种闷哼,血雾从口里咳出,它清晰听到身体传来的骨裂声。修黑眸沉沉,完全没给它喘息的时间,下一瞬,他屈膝似故技重施,迅猛踹来。
寄生种柔软地弯下腰,整个人狼狈在地面滚上数米远。旁边的墙面亦出现类似的裂纹,修的攻击落空,黑眸安静锁定不远处的寄生种。
寄生种刚想要艰难爬起来,凛冽的风声直击它门面,又重重把它砸回地面。修手握成拳,一拳又一拳地猛然砸向寄生种的脸部。哪怕溅出来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视野。
哪怕手下的寄生种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新肉掺着被砸的糜烂的旧肉一同被重新捶打。
一拳接着一拳,修的动作似上了发条、永不停歇的机械零件,狠厉麻木地进行着这一套动作,直至对方停止呼吸才罢休。眼前的这一幕让人望之生怵楚然。
游鱼皱着眉,终于察觉到修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可还没有等她上前察看,背后兀地传来一道稚嫩压抑的喘气声。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没有,但还是被游鱼敏锐捕捉到。孩子!
游鱼心神一凛,她没想到那个密室里面还藏着一个孩子。不假思索,游鱼的精神力瞬间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