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道。“爸爸,我今天生日,可不可以……”
艾米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从厨房出来的女人给打断,女人拿着五颜六色的蜡烛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园如月盘的脸露出一抹喜悦道:“果然还被我收在橱柜里。”
看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女人,艾米莉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话头陡然止住,只是沉默抱紧了手里的小熊。
皮诺埃也没有追问艾米莉未说完的话是什么,他从女人手里接过五颜六色的小花蜡烛,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插在松软的蛋糕奶油上面。可即便男人如此谨慎,可他的手似是有些拿不准地抖,将蛋糕上面的奶油插出一个小坑来,将原本完整的蛋糕弄得有些难看。皮诺埃眉头一皱,刚想要说什么,身旁的女人开口道:“我觉得插蜡烛这种有意义的事情应该交给艾米莉自己完成。”她转头看向艾米莉,温柔道:“对不对艾米莉?你想要插蜡烛吗?”艾米莉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急促起来,瞳孔涣散,整个人像紧绷的绳,肌肉都变得僵硬起来。
直至鹫玲爱询问她,她表情一愣,点头,乖巧地开口道:“爸爸,我可以自己点吗?”
皮诺埃一愣,眉毛重新舒展开来,将手里的蜡烛递给了女孩,“当然可以。”
艾米莉踮起脚,轻轻地将八支蜡烛插在蛋糕上。鹫玲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打火机,“啪嗒",火焰腾飞而起,小小的火苗逐个在蜡烛尖端点亮。
“那我去关灯了哦。"鹫玲爱说话轻轻细细的,跟她人一样。就当女人的手指轻轻按在开关上,还没有彻底按下去之时,窗户外面似有一道黑影闪过。
鹫玲爱动作一顿,目光不自觉被窗外吸引。可当她认真去辨别时,窗外又是一片漆黑,不见任何光亮,仿佛刚刚只是她看岔眼了。
“小爱,怎么了?”
鹫玲爱迟迟没有动作,就连皮诺埃都侧目过来,有些困惑。鹫玲爱从似乎是被风吹动的窗帘收回目光,摇头道:“没事。”刚刚那个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毕竞这里可是12楼,窗户外面就是高空,怎么会有人在外面?
这不符合力学。
“我关灯了哦。"鹫玲爱按下开关的一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餐桌蛋糕上的蜡烛在微微发着烛光,火光摇曳在众人眼中,升起一片暖色。皮诺埃催促着艾米莉:“快闭上眼睛,可以许愿了。”艾米莉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女人,鹫玲爱墨黑的眼睛在火光中不太清晰,只是温柔且坚定地朝她点了点头。
小女孩这才略显迟钝地将手合十,一并握住脖子上的项链,轻闭上眼睛,对着蛋糕默念出那个在心中想过无数遍的愿望。可就在艾米莉睁开眼睛吹灭蜡烛的一瞬间,异变发生了。玻璃裂开的巨响伴随着女人刺耳凄厉的尖叫一并回荡在这栋回字老楼里。游鱼抵达中心医院的时候也一并打听到艾米莉的病房房号,可让她感到意外的是执勤部的人也在,比她先一步抵达病房并正在审问鹫玲爱。游鱼只能站在门口等待,大概等了十分钟,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神色冷淡,面容扣着一副金属罩子,严丝合缝卡在线条清晰的下巴处,露出的眉眼俊气而深邃。
居然是好久没有见到的修。
落后半步的女人相貌白皙、眼角含泪、神色黯然,是游鱼这次的目标人物一一鹫玲爱。
修原本还疏淡的黑眸在看到游鱼的一瞬间微微睁圆,“你…“修目光困惑,似乎不理解游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游鱼言简意赅道:“任务需要。”
她的目光越过面前的修,直直落在鹫玲爱身上,礼貌道:“你好,我是检察部三级检察员谢余,请问能耽误您几分钟吗?”还在垂泣中的女人神色一愣,下意识看向前方的修,她刚刚不是已经接受一遍审问了吗?
被游鱼冷落的修垂下眼睫,疏冷的气息比先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