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是什么恶魔。鹫玲爱颤抖着手转过身来,她没有想到面前的检察官如此敏锐,直接看穿了事物的表象直击本相,撕碎了众人眼中的好男人形象。鹫玲爱颤抖着手转过身来,眼泪早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着,泪水一串串似水链划过她苍白的面庞。
原先在病房里一直是坚强温柔母亲形象的她,哪怕是面对女孩崩溃都能轻声安抚、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她。
在这个时候,在游鱼掀开陈年已久的伤疤时,哭的泣不成声。女人很有涵养,哪怕是哭,也只是无声流泪。或许在这些年里,背负了骂名的她不比艾米莉活得轻松。她深深朝游鱼鞠了一躬,一切不在言语之中。本来鹫玲爱已经做好了被调查的准备,可是面前的游鱼相信她,在所有人都指责她是凶残恶毒的家暴者,只有游鱼撕开了暗不见底的幕布,露出浑浊不堪的真相。
游鱼做到了她的承诺,十分钟后鹫玲爱回到了艾米莉的病房,看到黑发女人出现在门口,病床上的小女孩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女人回来时已经擦干了泪,朝女孩露出柔软真切的笑。只是笑着笑着,两人又不自觉落下泪来。
而游鱼这边也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在鹫玲爱走后,她还停留在房间里一段时间,将鹫玲爱的口供和提供的证据上交给政府系统。由于施暴者已经意外死亡,系统也无法给人定罪,只能草草结案。案件调查到这里,差不多算是结束了。
可游鱼心里始终还有几个疑问迟迟想不明白。即然鹫玲爱早早意识到皮诺埃的本质,为什么不揭露他的真面目,硬生生忍了这么多年。
她为什么不带着艾米莉偷偷离开呢?难道是怕没有血缘关系的她抢不过拥有血缘关系的皮诺埃?
不应该啊,只要鹫玲爱敢揭发皮诺埃是家暴者,皮诺埃就绝对无法得到艾米莉的抚养权,法院绝对会把艾米莉这个孩子判决给她这个拥有法律名义上的母杀。
游鱼知道这里必然有个原因促使鹫玲爱不能这么做。可到底是什么呢?
游鱼不信鹫玲爱是因为懦弱而不敢,今日她都能顶着被怀疑、判刑的风险匿名举报,就说明她绝不是一个懦弱胆小的女人。游鱼想不明白,她想自己或许还得再去一趟艾米莉家寻找答案。游鱼推开门,没想到门口还等着一个人。
男人优越修长的身体懒洋洋靠在墙面,可路过的所有人都无法忽视他浑身散发的冰冷锋芒,独属于捕食者的危险侵略感,让人不自觉加快脚步。迎上游鱼略微诧异的目光,修仿佛已经猜到了游鱼内心所想。他站直身体,只是抬腿淡淡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