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墙面残留的寄生种气息浓厚。”
昨晚不是他接到这项警报,是夜执队另外一个在这附近活动的成员,修也问过了这位夜执队成员,夜执队成员也说过自己赶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寄生种的影子,他说这只寄生种格外狡猾,但凡动静大一点便迅速撤退,不留一点蛛丝马迹。
不过据相关目击群众举报,他们那晚隐约看见了外面有一只体型庞大的黑影在游荡,不过不确定,当时还以为是眼花,没想到是寄生种。没想到艾米莉这一家居然会因此遭罪。
他们说起这件事时,脸上的惋惜和庆幸是藏不住的,他们惋惜皮诺埃的死亡,又庆幸死亡的不是他们。
人性总是复杂的。
哦?
听到修的检测消息,游鱼双眸微眯。
这就有意思了。
不过,游鱼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只是先一步踏入打开的电梯道:“既然只能查到这些,那先回去,后续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嗯。"修跟在游鱼身后,没有再说什么。游鱼努力维持着正常的神色和呼吸,大脑却已经疯狂运转起来。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她在想,修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