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只要斐明愿意,他总是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不惹人厌烦。门外,斐明绅士地询问自己的女朋友去哪,需不需要自己送。游鱼拒绝了,理由是不顺路。
兰丹的别墅与市政府完全不是一个方向,甚至南辕北辙。“好吧。“斐明有些遗憾,他突然喊了一声:“小鱼。”游鱼还在查看回去的地图,冷不丁被喊一声,有些懵逼地抬头看向他。“怎么一一”
未说完的疑问被吞在柔软的唇瓣间,斐明靠近的时候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幽然花香,不像是香水气味,更像是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香味。淡淡的却分外勾人。
天空上的雪花轻轻落在两人交织的睫毛上。下雪了。
这是安德尔区久违的第一场雪。
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游鱼的唇瓣,就像是惩罚她的不专心。斐明的亲吻也跟他这个人一样从容不迫,慢条斯理地逗弄,循循渐进地逼近,唇瓣碾压着那一片水色,一点点食之殆尽。在游鱼回神前,斐明抽身而去,亲到游鱼的他心情显得十分愉快,狭长的睫毛透出餍足的光,连唇下红痣都像是饱吸情欲般越发鲜红,比金玉更养人的是爱欲。
“离别吻。”
他翘起红艳的唇,轻快地说着。
游鱼能说什么,她只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小鱼要是不乐意,也可以自己亲回来。"斐明算盘打得极响,看着嘴巴肿肿、反应迟钝的游鱼,他突然又有些牙痒了。游鱼当然不会如他的愿,刚好有辆出租车经过,她眼疾手快地挥手,斐明十分惋惜,只能目送她上车。
当载着游鱼的车辆彻底消失在视野内,斐明才移开视线。游鱼离开后,他的表情瞬间淡漠下来,不见刚才温柔。他知道游鱼最近有个长期任务,跟兰丹有关。斐明记忆力向来不错,他可没有忘记当初火车上兰丹对游鱼过于关注的态度。
他可不想闹出叔侄相争的笑话。
毕竟,兰丹是他的侄子,他不想做得太狠。他漫不经心地想,有些东西还是要及时扼杀在摇篮里。斐明打开了光脑,找到了兰丹的聊天框,没有犹豫地打下几个字。兰丹的光脑亮了亮,时刻关注着光脑的他还以为是游鱼发过来的消息,连忙不迭地打开光脑。
可看到对面消息的那一刻,他瞳孔蓦地一缩,手里的水杯没握稳,“嘭!”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开来。
“我快要结婚了。”
“对象你也认识,安德尔政府检察部谢余。”“她好像在你那边出任务?对你嫂嫂态度好点,凡事少麻烦她,我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