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恢复很快,再过几天便能下地活动了。她没有搭理李斯尔,反而走到角落,又点燃了一根烟。过了半响,床铺那边又传来李斯尔的询问。“你很烦吗?”
李斯尔终于注意到,女人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才会点燃一根烟。昏暗的光线下,游鱼的沉默似乎片面印证了李斯尔的猜想。她却否认了他的猜想:“没有。”
骗子,李斯尔冷冷地想着。
他也觉得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烦不烦关他什么事。果然是在这里呆久了,连他的大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李斯尔安静躺在床上,俊美的面容还没有脱离病态的苍白,长睫轻轻眨着。闻着空气里传来的薄荷烟味,他看见黑暗中女人抬手之间闪耀出的一点紫芒,突兀地,他想起游鱼之前说的话。
“你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斯尔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一句。
李斯尔本来以为女人依旧会无视他,或者更粗暴一点,凭借物理手段让他闭嘴。
他从来不怀疑游鱼那仅有的稀薄耐心,但这一次,游鱼却出乎意料地回答了他。
“他?"女人顿了一下,红唇叼着烟,轻描淡写地说道:"很危险的。”李斯尔的灰眸微微一滞,他从未见过有人会这样评价自己的未婚夫,没有描述他的性格,也没有描述他的长相,反而用“危险"一词代替。好古怪的形容词。
身为检察官的职业本能在隐隐作祟,他下意识分析游鱼或许并不爱她的未婚夫。
“嗯,不爱。”
听到女人平静的回答,李斯尔的灰眸瞬间警惕看向她,游鱼却无所谓地耸肩,轻轻吐出一口白雾。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她轻而易举地咬碎烟头里藏着的爆珠,刺激的薄荷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语字清晰:“我没有所谓的读心异能,只不过是你脸上的神色太好猜了。”
李斯尔脸色一僵,心里却也不免顺着游鱼的话想,难道他的表情很好读懂吗?
空气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沙沙的似冬日松树上堆积的雪粒,游鱼被李斯尔的反应给逗笑了。
李斯尔立刻回过神来,他被游鱼耍了。
李斯尔面无表情,连灰眸都一瞬间切回原来的冷静疏冷,他冷静地想,这个人性格实在恶劣。
柔顺的灰发间,雪白的耳尖随着女人的轻笑不断冒出热意。但游鱼这一次也没有待多久,她吸完这一根烟便起身就要离开,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游鱼下一次再来李斯尔这里时,时间又过去了数天。此时距离兰丹的演唱会只剩下八天时间,距离她和斐明的婚礼只剩下九天的时间。
这些天,兰丹实在缠的她紧,特别是在知道她和斐明的婚礼后,他就差没有挂在游鱼身上了。
如果不是演唱会在即,兰丹自己也忙得快要冒烟,否则游鱼还真找不准时间溜出来。
再次见到李斯尔,他这次竟罕见地没有躺在床上,反而安静坐在角落里游鱼常待的位置。
游鱼刚进去,凭着昏暗的光线,乍一下还没有找到人。李斯尔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脸色还透出一些苍白,坐在椅子上,身影如同一把刚出鞘的剑。
熟悉的久违的检察官压迫感再一次袭来。
他静静看着游鱼走入黑暗的房间里,如同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灰眸里充斥着冰冷理智的审视。
“伤好的差不多了?”
“你囚禁我?”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李斯尔用一种直白的语言突然地戳穿了游鱼的谎言,没有任何征兆。他的灰眸锐利寡冷地落在游鱼面上,他什么都没有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游鱼的脚步一停,她大概猜到李斯尔这么询问的原因,估着是他身体恢复得能勉强下床了,四处走动时却发现门被她在外面反锁了。得知这个真相的李斯尔面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