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自己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会死亡。脑海里空灵的声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听到肉球这句话。
游鱼缓缓抬起血肉模糊的面庞,静静看向玻璃舱里这个庞然大物,灰瞳罕见地流出一丝迷惘。
时间一点点流逝,员工之家的三人还在等待游鱼的回来。这个天显然是越聊越僵,王安全不停地看着时间,神色有些踌躇,就连跟他扯皮的田甜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谢余怎么出去这么久,不会真在路上遇到了仁么麻烦吧?
王安全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开口朝田甜两人道:“我要不还是派个人去看看谢检察官那边是什么情况吧,要是遇到什么问题还能帮忙。”田甜眨了眨眼,试图用同样的理由糊弄过去。可还没有等她开口,整个公司突然响起一股尖锐至极的警报,如长刀般划破平静的白昼,视线范围内冒出刺眼的红光。王安全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至极,猛然看向一脸懵逼的田甜,凶恶的神色瞬间撕破表面的平和,他厉声质问:“你们做了什么!谢余她做了什么?!所有的发生都不超过三秒,看着王安全如同杀人父母的仇恨目光,田甜还未来得及反应。
见田甜无动于衷,王安全突然朝她扑过去。本来安静坐在一旁的明音寺瞬间有了动作,手里的茶杯丢出去精准击中了王安全的脑袋,顺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
明音寺皱眉,刚想要提醒田甜不要走神,却听到她一声惊呼。明音寺顺着田甜的目光看去,发现扑了个空的王安全双膝一软跪在地面,他整个人无力趴在地面,似是被某种东西抽走了生命力,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开始一簇簇往下掉落。他佝偻的模样与几分钟前精神奕奕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明音寺黑瞳一凝,闪过一丝思索。
这是什么情况?
然而田甜传至他耳边的脏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去!"田甜看着门口血糊般的人影,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谢余。她连忙跑到游鱼身边,杏眼充满了惊愕:“你这是什么情况?”杀一个人的血量都没有游鱼身上的多,怎么出去一趟弄得这么狼狈回来,刚刚响起的警报该不会是她弄的吧。
无数疑云开始遍布田甜的脑海里,游鱼却透过田甜的头看向不远处起身的明音寺,她和他对视上,明音寺没有说话。游鱼知道这里不是个谈话的地点,于是言简意赅道:“出去再说。”自从响起警报后,公司便陷入了一种无序恐慌的状态,所有员工都走出了办公室,如蚂蚁般漫无目的地狂奔在公司走廊。三人出了门,眼睁睁看着这些员工在她们的视野内一点点衰老,直至躺地不起,一动不动。
“这、这是什么鬼!"田甜的杏眼瞪大。
游鱼没有回答她,目光甚至没有朝地上躺着的人看去一眼,只是一味的往前疾跑。
田甜也意识到问题的严峻,惊讶归惊讶,脚上的步伐可从未慢下来,三人狂奔在走廊上。
前方的游鱼脚步陡然一停,田甜刚想要出声询问怎么了,却被明音寺快准狠地捂住了嘴巴。
游鱼透过血肉模糊的眼帘,安静看着前方中庭的巨大神像。眼前,只见沉寂的石像一点点僵硬转动起空洞的眸子,伴随着它的动作,身上不停掉落一些细碎的石渣。
被捂住嘴巴的田甜的瞳孔一点点紧缩。
这本该是死物的神像竟像是有意识般动了起来。不远处的神殿大楼,高耸入云的平层里,月平静望着窗外的景色,一边听着身旁地方主教的汇报。
“圣子大人,南海那边………
主教的声音逐渐模糊,月的思绪显然不在这里,他还在想着那日碰到的黑发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他总是会想到她,或许是大雪下,那人浑身萦绕的薄荷烟味过于凉薄刺鼻,让他始终挥之不去。如果只看背影,她真的跟姐姐一模一样。
自己真的认错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