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缓缓下压,底下的人一脸惊恐,后知后觉想要跑出去。可巴掌太大,他又如蚂蚁般渺小。
“啪!”
地面绽开几条裂缝,猩红的血液顺着裂开的裂缝从巴掌的重压下渗出,丝丝缕缕触目惊心。
另一个人缩在坠下来的天花板后面大气不敢喘,他刚刚比那人慢一步,否则神像就是连着他像拍蚊子一样随意拍死。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他一边庆幸着自己没有被发现,一边悄咪咪往后退,试图退到安全的位置。脚下不小心踢到一粒小石子,石子簌簌往前滚了几寸,他瞬间紧张得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得不敢动一分,以奇怪的猥琐姿势保持在原地。几分钟过后,无事发生。
他浅浅松了一口气,僵硬的骨骼松泛起来,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下一秒,他整个人飞起来。
天旋地转间,他与近在咫尺的白壁面面相觑。白玉壁面轻轻转动一下,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神像的眼睛,他完全地、没有任何保留地暴露在它面前。
“呵啊啊啊啊啊!”
男人吓破了胆,凄厉的尖叫几乎穿破了整栋大楼。而将他拎起来的神像仿佛也受不了他的尖叫,双指轻轻一掐,惨叫化为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肉.体受到挤压,尖叫变得断断续续。再一用力,肉.体像是气球一样炸开,血液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小雨。
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像竞也变得越来越灵活。它活了过来,开始无差别攻击出现在它视野内的人类。大厦摇摇欲坠,巨大的中央神像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建筑石块止不住地往下坠落。
这种情况肯定不能走正常的路线了。
在雕像绝对观望不到的死角角落里,田甜收回了往外探的脑袋,眼神询问其余两人怎么办?
明音寺哪怕处于这种危急情况下,神色也不见丝毫慌乱,他拿起光脑晃了晃,示意自己已经通知了执勤队的人前来支援。游鱼背靠在墙壁上,头颅低垂,黑发遮住她的面庞,看不清她的神色。可她身上那些大片面积的血糊也十分引人瞩目。看向游鱼,田甜欲言又止,从刚刚开始,她便看出游鱼的状态不对。她气场变得有些陌生,像浓稠化不开的黑夜。而且,谢余以前的瞳孔是灰色的吗?
在刚刚游鱼来找她们时,田甜在混乱之中惊鸿一瞥游鱼的瞳孔,她不由得一愣。
陌生的、如雾霭般死寂的灰让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田甜来不及多想,只顾着一起逃命,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她看向游鱼,可游鱼的面庞被黑发遮掩得严严实实。就在田甜胡思乱想之际,明音寺的目光也微不着痕地落在游鱼身上。相对于田甜的困惑,他是知道更多细节的。只不过……明音寺的黑眸微转,长睫掩下眼底的思索与探究。很奇怪。
游鱼的心声,他一点都捕捉不到。
对方的精神脑域就像是一个无底线的黑洞,所有精神力往里吞进去都如泥牛入海,没了动静。
如果对方的精神等级比他高也不该是这种情况。这是明音寺第一次对一个人使用异能出现这种情况。他按下不表,只是对游鱼多了几分关注,如果说以前的明音寺对游鱼贴上的标签顶多只有陌生的下属、田甜的上班搭子,如今经此一役,明音寺对游鱼贴上的标签可就多了去了。
田甜本来以为她们三人安安静静等到执勤队的人来救援就好了,可世界上的傻逼还是多的超乎她的想象。
又有一个人匆匆朝神明跑去,可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反而是无比惊喜,口里还不停念叨着:“神明显灵了,神明显灵了!哈哈哈哈哈!”他脸上混杂了肉眼可见的疯狂与痴态。
他连滚带爬地朝神像靠近,在靠近神明几米的距离后,双膝果断跪下,目光狂热地看着神像磕头道:“神明保佑我!这些人都是我献给您的祭品,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以前一直都是我在供奉您,求您不要把力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