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骤然缩紧,气往外扩。啊啊啊啊啊!
直冲云霄的尖叫声遍布场馆内,无数人像是从天上掉落的各个星星汇入其中,明亮但不刺眼的白光高悬在顶部,照亮了独独开辟了一个小世界的舞台。从外部看去,这座坐落于沿海线的场馆像是一架纯白船帆,劈开陆地与海面,矗立在风浪之中屹立不动。
这是安德尔区为了跨年巡洲演唱会特意在十日内搭造建立而成的演唱会场地。
这一场演唱会备受瞩目,在一个月前,关于演唱会的相关物料都在星网上疯传,如同蝗虫过境般疯狂,期间白洲这个地处帝国边缘、名不见经传的小洲获得的关注度更是前所未有的高,直接带动当地的经济,文旅局和警署司更是忙昏了头,人流量剧增,矛盾和冲突亦是与日俱增。更不用说演唱会真正来临的这一天,线上和线下的热度都是空前的高。无数人走入场馆内,然后被眼前华丽宽阔、人山人海的会馆给震撼到。场馆中央最上空悬空着倒计时。
1:00
此时距离演唱会开场还剩下一个小时。
赵青踏着匆忙的脚步穿梭在迷宫般的后台里,他路过数不清的工作人员,绕来绕去,最后停留在一扇休息室门前。
在开门前,赵青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些,通过系统人脸认证的他推开了门。
里面坐着的粉发青年已然做好了妆造,月光般华美圣洁的白袍覆盖着青年冰肌玉骨的秀长身体,犹如一枝半包半掩的白玉兰,粉发如雾霭般倾泻而下,美得惊心动魄。
他漂亮得不似真人,靡丽神秀,宛如美神最得意的作品。只是他双目失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亦如只剩下皮的玩偶娃娃。赵青两眼一黑,连忙朝他走过去。
“祖宗哎,你还在发什么呆?!快到你上场了!快准备准备。”座位上的青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赵青差点脏话要爆出口,他硬生生吞了回去,改口道:“谢余我已经派人找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消息。”听到名字的兰丹终于有了反应,他迟缓僵硬地眨着眼,眼瞳慢慢有了神采,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光脑。
悬浮的聊天界面里,有几乎望不到头的未接电话,密密麻麻让人看之心惊。游鱼失踪了。
在她说出去做个临时任务的那天,兰丹从此便再也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