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碧的天空一线之中,一道纤细的身影徐徐往前走来。王麻诧异看着身边突然出声的游鱼,不是,这个小祖宗这个时候又在发什么神经。
他连忙跟上游鱼的脚步,迎着一众打量的目光,硬着头皮跟其他人解释道:“她说着玩的,大家不要当真。”
游鱼这一声彻底把两人边缘化的位置拉到了最显眼的位置。洛丽无视手忙脚乱的王麻,目光如一把利剑直直劈向人群里的游鱼,她打量着面前这个刘海长过眼,身量孱弱秀致的女人。她眯起眼,拉长语气:“哦一一为什么?”游鱼理直气壮,语气懒散:“因为我体弱,打不来架。”规则上面说的很清楚,唯有国王不可改变阵营,所以两边无论如何斯打也打不到国王面上。
游鱼怕麻烦,所以她早在规则宣读下便已经瞄中了国王这个位置。众人嘴角抽搐,第一次见有人如此这么清新脱俗、不要脸地承认自己弱。洛丽却双手环臂,微微上扬的颌面以及脾睨轻蔑的眼神,她冷笑似在诘问:“我为什么要让一个废物凌驾于我头上?”王麻却像是找到了漏洞,立马走上前几步,打着哈哈道:“是说是说,我觉得大小姐你更适合当王。”
说完之后,他又立刻回头疯狂眨眼示意游鱼,要是环境允许,他都要双手合十求天求地,哀求这位姑奶奶别来瞎凑热闹了。这王要是真的这么好当,恐怕现场这群人精早就抢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这些人精就是知道这个位置是个巨坑,所以才推三阻四,没有一个人敢冒头当王,这也就是洛丽为什么骂这些人都是一群懦夫的原因。其实国王游戏确实没有什么风险,因为所有风险全部由王一人承担。规则里说的很清楚,两方阵营里只有王不能更改阵营,那么也就代表,如果有一方局势呈现胜利趋势,便将会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另一方。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有一个天平,清空房卡所有金钱还是只是扣除房卡里的十分之一,孰轻孰重,他们自然清楚。
恐怕届时,这群人精看着局势不对就顺势倒戈。他们一定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王麻心里骂骂咧咧,因为他本来也打算抱有这种小心思。所以两方阵营里只有王不能背叛己方阵营。殷麟自然也能想到这一层,但是他还是成为黑棋的王。原因有二:
一、没有人能让他屈居其下。
二、他笃定自己这边阵营一定会赢,在他的词典里没有输一词。殷麟看着还在争执不下的白棋阵营,冷笑一声,他目光始终锁定在游鱼身上,显然还在惦记着莉莉。
白棋阵营这边,王麻急得团团转,不知道如何让游鱼回心转意,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火上浇油。
一个面容冷峻,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站了出来,若有所思:“我也赞同这位……女士的想法,如果王不能被更改,那么选最弱的一个人也算是优解。按照数学逻辑来说,一个队伍拥有最强和最弱的两个极端,他们定死最弱这个选项,相当于剔除掉最容易被对面得分的选项。毕竟没有到真正输的这一刻,也没有不战而败的道理,这些人精也不想白白失去十分之一的钱币。
王麻彻底破防了,他怒目横向看着青年:“好嘛,你这个四眼仔,敢情不是你当王,你就可以满口胡言。”
洛丽若有所思地听着青年的解释,依旧无视王麻的跳脚,直视着游鱼,再一次确认:“你可想清楚了?你确定要当王?”游鱼毫不犹豫地点头,王麻一脸绝望。
伴随着游鱼点头,她胸口的白棋也相应浮现出金光灿灿的王冠。此刻,双方王定,对战开始。
头顶的沙漏停止倒计时间,一黑一白的棋子浮现在上空,开始来回交替,选出第一轮进攻方。
几个呼吸的片刻,上空的画面定格。
【白棋】
第一轮的进攻方为白棋。
现场的氛围陡然一改先前的平和,几乎是在画面出现的瞬间,白棋这边便有不少人有了动作。
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