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百亿星币一次!”
“一百亿星币两次!”
就当所有人以为结束的时候,另一头的包厢又一次亮起。当看到那个数字,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主持人都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一连串数字多到让她都快要不认识零这个数字了。“七号包厢出价两百亿星币!”
这个数字一出,全场一静。
包厢里的斐明看着主持人念出这一串数字,眯了眯眼。斐明向来习惯用钱来衡量一切,当物体已经超过了他所需要付出的金钱,他便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放弃。
不过是一只宠物罢了。
再加上去已经超越她所带来的价值,他没有什么非要她不可的理由。斐明一向理智。
斐明面无表情地放弃了加价,秀丽糜艳的面容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但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极其差劲。“二百亿星币成交!"主持人压抑住激动的声音,轻轻敲响锤子,生怕吵醒笼子里的人。
另一个包厢里,侍者端着礼盒走进去,重复着刚才的流程。“取名?"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金黄酒液,带满戒指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口,突然勾唇一笑,艳丽凶厉的面容更显殊艳。“就叫尤鱼好了。”
天知道,在他看清楚这张熟悉的脸的时候,他有多兴奋。像,简直太像了,去掉上半张脸,下半张脸简直一模一样。男人原本懒散的身形在鸟笼那道身影的正脸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坐直,还下意识微微前倾。
他咬着手指骨,尖锐的虎牙摩擦着柔软的肉,琥珀色的眼瞳几乎兴奋得竖起一条线。
游鱼?
他还以为游鱼早就死在了那一场工厂爆炸里,他离开的时候工厂刚好爆炸,远在千里外的他都能清晰看见那边腾飞起的蘑菇云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后面他还派人去找了,爆炸范围太大了,连残骸都找不到。为此他还猫哭耗子可惜了一段时间。
望着这张脸,青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一一,但他知道,当他看到这张脸开始,他无论如何都要拍下她。
他就说,像游鱼这种祸害怎么会轻易死在那一场粗劣的爆炸里。当再一次看到这张让人厌恶的脸,青年枯燥的心脏久违地跳动快了几分,似是在幸灾乐祸。
游鱼,好久不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冤家路窄。
男人咬文嚼字慢念着这四字成语,琥珀疃死死看着下方的人,喉咙里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的笑。
这次算你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