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传来一道嘶声力竭的哭喊,伴随着惊天动地的伴奏一同响起。“我告诉你,乐乐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青年捏书的手一顿,试图忽略掉这声音,可还是低估了狗血剧的洗脑程度。尤金有点受不了,他看向乖乖坐在地毯上,翅膀往两边摊开的游鱼,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的投影光屏。
好乖好乖好乖。
尤金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他拿起旁边的遥控器戳了戳游鱼的手臂。“祖宗,麻烦你把音量调小点好不好。”
这是尤金最近常对游鱼喊的称呼,他也真心认为游鱼是他的祖宗,心累,太难搞了。
用起来顺口,久而久之,尤金也习惯了这么说。游鱼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尤金知道,游鱼听到了他的话也听懂了他的意思。游鱼虽然傻了,但基本的常识还有,能进行简单的交流沟通。用家庭医生的话来说,游鱼的情况更像是失忆,她的记忆停留在五、六岁那个年龄阶段。
五、六岁刚好是一个人启蒙开智、记事学习的阶段。游鱼如今这个反应,只能说明她并不想这么做,所以就当作没有听到。尤金又戳了戳游鱼,对方如木偶般没有任何反应。行!装死是吧!尤金咬牙,算你厉害。
他带起身边的耳机,猛然翻身转过去,就连背影都能看出一份火气。要是换做庄园里的其他人,恐怕早就会惶恐不安,可惹他生气的人不动如山,完全还没有意识到青年生气了。
又过了一会儿,游鱼突然转过身来,拉了拉尤金的衣袖。“饿了。”
尤金没有从书页里抬头:“自己去找。”
游鱼看了看对方的背影,黑瞳闪过一丝不解与无措。“哦。”
尤金没有听到游鱼的回答,他冷着脸翻了一页有一页的书,直到后面心情烦躁,完全看不下去,他猛地闭上书页。
尤金摘下了耳机,想回头问游鱼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他转过身却发现此刻大堂出乎意料地安静,先前那股聒噪到刺耳的电视剧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原先坐着人的毛毯此刻空空如也,整个大堂只剩下宜机那端传来隐隐约约的摇滚音乐。
不是!
他那么大一个人呢?
小红是庄园最新一批竞聘上岗的仆人,上个星期正式入职。她今年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专业为园林设计,一路过三关斩六将才从众多竞聘者里夺得这个岗位,这其中还稍微运作了一下据说是她姥姥的姐姐的」子的老婆的弟弟的女朋友的关系,那位前辈正在这座庄园当某个部门的主管。是的,没错。
她一个经历了九年义务教育,并接受了高端知识洗礼的高级知识份子居然要凭借关系才能抢来这份工作。
原因无他,只因为庄园这份工作给出的薪酬过于丰厚。小红可以丝毫不夸张的说,这里的薪酬待遇比某些小公司的中层领导都要好。
大厂就是不一样,而且这座庄园的主人身份尊贵神秘,据说似乎还拥有皇室血脉。
这些都是小红从带教老师和其他正职的聊天中得到的信息。但小红早就过了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幻想年纪,她只在意自己这个月能不能拿到全勤奖,据说全勤的员工还有三万的全勤奖。而且她们的带教老师也早早警告过她们,在这座庄园里,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其他的不要打听,哪怕听到了见到了也要烂到心里。带教老师还特意点了一句,庄园的主人脾气不太好,遇到他最好不要直视他。
好奇心害死猫。
带教老师的语气冰冷无情,在她口中,庄园又犹如一件精密冰冷的仪器,每一个岗位都是不起眼的螺丝钉,随时都有可能被替换。但小红不担心,她有信心能做好自己的工作。但由于刚上岗,她和其他人都被分配到位置比较远的园林,负责清扫工作。下午的阳光有些大,小红扫着落叶有些扛不住这大太阳,便躲到树下偷个懒摸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