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
“道友切莫冲动,来者终究是客。"御兽宗大抵是劝惯了打架的灵兽,一开口便是和事佬的作风,“哈哈!太衍仙宗避世许久,难得过来收一次徒,想来是遇上不得不争之人了。”
这不得不争的人是谁,其实懂的都懂。可正因为懂,别的大宗才更加气怒。凭什么啊!凭什么太衍仙宗总比他们有弟子缘?一如素太行所说,三个弟子保宗门六千年,如今他还要争这新出的至纯金灵根,要是真被他争走了,这太衍仙宗怕不是要回归天剑尊主在世时的荣光?“只是一一"御兽宗修士话锋一转,“这收徒也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光靠抢是抢不出师徒情谊的。素道友总也不想在′徒弟′面前留下一个蛮横粗暴的印象吧,万一他心生惧意,岂不是弄巧成拙?”
谁知素太行不吃他这套:“他要真心生惧意,那这大道注定走不长,不收也不可惜。你们要是收了这等弟子,放心,我是半分不会眼红,毕竞你们宗门的未来是一眼望得到头了。”
.……“若非素太行是个合体期大能,还是个剑修,光凭他这张狗嘴,少说要被他们打断腿。
最后,还得是包容心最强的御兽宗修士打圆场:“素道友言之有理,不过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听听新弟子的想法吧。”“你看这天也黑了,他们累了一日又饿又渴又困,比我捡回去的猫狗还可怜几分,不如我们早些结束弟子考,放他们回去。”而弟子考的结束仅系在一人身上,在座的大能不禁看向了梅灼雪。素太行直接点名道:“至纯金灵根何在?站出来。”大
“他指明了要我,问我意下如何?“梅灼雪道,“我一直记得你的话,也决定去太衍仙宗,可我不能干脆利落地答应他,否则会遭人记恨。”尤其是那些对他有意的大宗修士,他与他们接触的时间不长,却深感他们每一个都极难对付。笑里藏刀的,不动声色的,口蜜腹剑的,跟朝堂上身经百占战的老狐狸简直一模一样。
“我问他,我若是选了太衍仙宗,我能得到什么?”“大概…谁也没想到我有胆子问出来,我前一天还是个残废凡人,今天就敢向修士要好处,大殿中一时鸦雀无声,倒是那位师叔笑了,直言至纯金灵根就该有脾气。”
“但一一他说他没什么可给我的。”
啊?你说什么?
慕少微昂起了蛇头,嘶嘶不绝:什么都不给你就认人作师叔啊,这一声师叔是白叫的吗?得了,不用等我混去妖界了,你从现在起已经一无所有!“不过,他愿意给我上一个至纯金灵根的传承。”慕少微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传承?她怎么不知道?她上辈子实力强横,奔赴大荒战场压根不觉得自己会死,因此连只言片语也没留下,更遑论传承。她的本命剑已碎,她的本命剑诀在她脑子里,试问哪来的传承,他这是被证了?
梅灼雪道:“原来,你同我提过的′慕少微′便是天剑尊主,也是上一个至纯金灵根,还是名女仙。”
说来惭愧,他竟一直以为她是男子,不料是他肤浅,生了拙见。“师叔说,凌虚峰空置无主,如今只有他住在那里,可他的师承并不出自凌虚峰,算不上那一脉。他一直在等一个至纯灵根来继承凌虚峰的法脉,没想到真被他等到了。”
“只要我拜故去的天剑尊主为师,他便将凌虚峰的传承给我。他说,即使天剑尊主已故,但她的传承为真,别的宗门可拿不出适合至纯金灵根的传承。为了不埋没天赋,他让我最好选择太衍仙宗。”慕少微:…
她听得心尖一抖一抖的。
也是没想到,她凉了两千年了,也不知哪个好师弟硬要给她整上个徒弟,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关系这么好的师弟?蛇尾颤了颤,写下一行字:“你师叔,是谁?”梅灼雪:“他们叫他′素太行。”
素太行?
素……太行?啊,那个少白头?那个因为身负冰灵根冻到挂着俩鼻涕的六岁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