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对你没用?”
慕少微:…又是蛇?
这不巧了嘛,人吃百家饭,她"吃"百蛇毒,还是条耐毒的无毒蛇。她连血裔的蛇毒都扛得住,更何况这点粉末。
她大可说句“我百毒不侵”,可她偏挑最戳心的说:“还丹师呢!炼的毒毫无用处,难怪炼了这么多年人丹都没出息!把资材砸你身上真是阿房宫通便,局出一坨你来!”
“你闭嘴!"郁丹师一瞬暴怒,大袖一挥扔出毒药无数,全朝慕少微丢去,“我要杀了你,你这个”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面是个不要脸的。
一出即炸的才是有效毒药,飞在半空的全是送上门的资材,慕少微银环一晃,甩出一个回环将毒药包圆。袖口一卷,银环纳入手里,待体修一拳轰来,她随手晃出一枚黄丸迎去,再矮身蛇形而退。这是哪个门派的逃命步法?
怎么做到肚子贴地就游出去的,还那么快?由于慕少微太像个人,谁都没想到她是蛇妖,只道她门派路数奇怪,修的不像正法。而就这一愣的工夫,黄丸砸在体修的罡气上炸开,一下让他又中了招他轰隆倒地,双目圆睁,七窍流出血来,郁丹师一把拽起他跃入通道,法修召回铡刀杀向慕少微。后者依然没有出剑,只卡着一道口子化作青烟消失,而铡刀飞来,“铿"地钉在了墙上。
法修抢上前来,从墙上拔下铡刀,又盯着那一道裂缝出神:“这竖子!“修的是什么邪法,竞让他逃了。
不对,他逃不出去。
万婴殿多了个至纯金,以至禁制大改,换成了只许进不许出的封印。这竖子定然还在殿内,他且追出去,看他能躲到哪儿!法修抡着铡刀,一身戾气地迈入通道,殊不知慕少微等的就是他们落单时。换骨贴上掌心,腹部沿地而行,却没发出一点声音。通道中的灯火拉长了法修的影子,而慕少微游进了他的影子之中。就像蛇丈量着人的高度,慕少微慢慢地昂起身体,一点点“站"到比他高的地方。这感觉很奇异。
当她“站”得比他高时,她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一-吞得下。不错,她可以一口吃掉他,不留半点残渣。越是贴近,越能嗅到他的血气和生机,他像一盘新鲜的血食勾动了她对人肉的渴望,但她的剑总比她的兽性快一步,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咔嚓!"见血封喉,入腹碎婴。
法修只觉自己像是被巨蟒缠上,越挣扎缠越紧,就连浑身的骨头都开始断裂,血液争先恐后地从喉间和腹部涌出来。少顷,他倒在地上再无生息,至死都没看清对方的面目。而慕少微没急着扒尸,只再次隐没于通道内,一个个杀过去。属于她的盛宴已经开始,可她想宴请的高阶修士却一个没来。所以,还是她的威慑不够。只有给足了余孽恐惧,他们才会不停地找人来。大
“那个元婴有古怪。“结界之内,解完毒的体修嘶哑着声音说道,“我的拳头碰到了他,我确定,可他的筋骨极强,比元婴体修不遑多让,那一拳被他硬接了下来,连骨头都没断。”
郁丹师:“你是说,他也是个体修?”
“是,也不是。“体修道,“他那副身子必是锻体而成,否则扛不住我的拳头。可想扛下我的力道,他必定日夜勤练,完全走体修路子,怎么还能得闲修法术?”
“而且他的法术……怪,我没见过。”
郁丹师琢磨了会儿,道:“不管他何种身份,金刀门这地我们都不能要了。或许,他已经联系了他的宗门。”
“夜长梦多,事急从权,让长老赶来此地处理至纯金已是来不及了,不若你我先将其杀死,再带他的尸体前往主家。”体修:“那金刀门呢?”
郁丹师:“它会灭在护山神兽手里。”
除了必要的资材,他们连心腹都能放弃,况乎金刀门,人命在他们眼里从来是工具,尤其是逃生的时候。
外姓子弟,全留给那个元婴打杀即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