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交了女友。
贺知语只比江浔大几岁,平时也喜欢新鲜事物,自认和弟弟没什么代沟。她不是父母长辈,也没有太过陈旧保守的观念,对弟弟交女朋友的事情并不抗拒,甚至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摆出姐姐的姿态,她教育江浔在谈恋爱时要兼顾学习,装不了两秒就开始八卦提问:“你女朋友也在东大附中吗?不会还和你一个班吧?”
“她叫什么名字?学习怎么样呀?长得漂不漂亮?什么样的性格?”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掷向江浔,最后贺知语抛出一记重磅,“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不然的话,喜欢样板房风格的人,怎么能容忍其他人将自己的房子“打乱”。
江浔再次看向姚珍臻,没有继续辩解,像是彻底摆烂,很淡“嗯”了声。
见他承认了,贺知语更加来劲,“那她是什么家境?你有没有把咱们家的情况告诉她?”
江浔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只回了句还没。
“你在面对女朋友的时候,也是这种态度吗?”贺知语终于受不了他冷淡的态度,“她怎么受得了你呀。”
贺知语很忙,并没有太多时间陪伴江浔,吃过饭后就准备离开。
“你……”
临走时,她想到什么,似随口一问:“小浔最近在画画吗?”
江浔看着她,瞳色很深。
贺知语见状笑了,“姐姐没什么意思,也没想干涉你的生活,只是想说,不管你做什么,姐姐都会支持你。”
拎起皮包拧门时,她叹气道:“也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对姐姐好冷淡哦。”
“是有什么心事吗?”
似是知道江浔只会回答没有,她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靠近他,轻轻抱了他一下,贴在他的耳边柔声:“有什么事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呀,姐姐再忙都愿意当你的聆听者。”
“小浔。”
“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告诉姐姐。”
江浔僵立在原地。
成年累月凝成的冰层并没有被柔风融化,他抬手搭在贺知语的肩膀上,微微收力,将人缓慢推离。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分冷淡了。
江浔轻轻勾起唇角,丝丝缕缕的笑意不达眼底,但语调温和了不少,他对贺知语说:“好。”
“有心事的话,我,会告诉你。”
贺知语离开了。
大门闭合后,屋子里陷入压抑的死寂,是姚珍臻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飘到江浔身边,【你姐姐对你真好。】
江浔仍站在玄关口,眼睫轻垂,“是吗?”
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忽然转身往卧室走,说要先洗个澡。
【怎么这个时间洗呀。】姚珍臻还有话想和他说呢。
她没有跟去卧室,而是飘去了餐厅,贺知语走得匆忙,满桌子的饭菜没来得及收拾。
“好浪费。”
姚珍臻围着餐桌绕了一圈,发现贺知语做的饭菜很丰盛,但两人基本上都没怎么动筷,这要换做是她,盘子都要舔得干干净净。
以前她妈妈最常念叨的一句话就是: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她的……妈妈?
姚珍臻感觉自己想起了什么,又很快忘掉了,罩住脖子的纸扎头露出短瞬的哭泣表情,又很快回归呆木,她操纵着鬼气将饭菜一一送回厨台,打算放凉后打包塞入冰箱,明天热热还能继续吃。
“我来。”正收拾着,身后突然传出低凉的少年声。
姚珍臻弹跳转身,看到江浔穿着睡衣,不知在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脖颈上搭着毛巾,松垮的睡衣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皮肤,也不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冷白的皮肤被蹂R躏泛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没等姚珍臻回神,江浔就将那些饭菜倒入了垃圾桶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