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江浔深吸了一口气,敲击键盘按下播放,被姚珍臻按住了手,“要不……缓缓。”
姚珍臻雀跃微扬的语调跌了下来。
虽然并不能通过视频恢复记忆,但她却能感知到视频中自己的情绪。当又一遍视频播放时,江浔嗓音微轻,“你在发抖。”少年看着电脑屏幕,冷白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他用黑黟黔的眼睛一眨不眨审视视频中的女孩儿,“站在台上,你的眼神涣散,一直望着台下,是在找什么吗。”
姚珍臻有些不愿看到视频中的自己。
避开目光,喃喃:“我不知道。”
从登台开始,姚珍臻的状态都在飘忽游离,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神思,整个人走路都在飘。
她在发抖。
肩膀在抖,握着话筒的手指在发抖,就连浓密的长睫也抖的失了正常。这并不是普通的紧张,或是遭遇了什么而情绪失控。“姚珍臻。”江浔喊着她的名字。
他转过面容看向她,心中有了答案:“你是在害怕。”怕到六神无主失了方寸,怕到所遇之事突破阈值显现躯体化征兆,在这种情况下,姚珍臻越是想要控制自己,越是无法自控。江浔想象不到,以姚珍臻的性情到底会遇到怎样可怕的事情,才能惊恐到这种程度。
已经死去二十八年、失去头颅的姚珍臻,给不了他答案。窗外雨势越来越大,敲击着玻璃窗发出嗒嗒声,要是有东西趴在窗外敲击。江浔现在急需弄清楚几件事,顾不上时间,他给蔡梓霞打去电话。“你的母亲,曾就读于东大附高?”
蔡梓霞人都睡了,被江浔的电话吵醒,懵懵回道:“不是啊,她是隔壁二中的。”
“那录制视频的人是你母亲吗?”
也是不够清醒,蔡梓霞才会有问必答,“是啊。”“既然你母亲不是附高的学生,为什么会去附高录下附高学生的比赛?蔡梓霞终于清醒过来,“不是,这和你有关系吗?”江浔顿了一下。
他的声线冷淡,在不加遮掩的情况下,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冷冰冰的石头,给人极强的压迫感和攻击性。
江浔想要的视频,蔡梓霞已经给他了。
谁知半夜打扰又问出这么多冒昧的问题,蔡梓霞会生气是必然,挂断江浔的电话也是江浔活该。
听着手机中传出的嘟嘟声,江浔指骨收紧,紧抿着薄唇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瞳色。
他站在原地许久未动,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看得姚珍臻心惊肉跳。当他再次拿起手机时,姚珍臻扑过去抓住他的手,“你,你你这样是不行的。”
江浔反握住她的手,“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只有做的还不够。”
现在他们线索几乎全断,只有视频还能让他们继续深挖,江浔必须弄清楚拍摄者与附高存在什么关系,又是因何录下这段视频,如果是为了舞台上的某个人,那她是为谁?
就算不是为姚珍臻而录,仅凭一个乐手的信息也足够他们继续查下去。“可是蔡梓霞不知道我们…”
江浔打断她,“那就不需要她。”
姚珍臻懵了下,“什么?”
江浔此刻是冷静的。
就是因为冷静,他才在蔡梓霞挂断电话后,冷静分析了其他可走的几条路,“招魂。”
他要招引蔡梓霞母亲的魂魄。
没有谁能比当事人更能讲清楚这些前因后果。如果这件事蒋祯不能做,那就找李漱石,再不行就花重金请愿意招魂的道士来做,他总会想到办法达成目的。
姚珍臻张大了小熊嘴巴。
“好……好吧。“她知道,江浔显然是被视频刺激到了。轻轻拍了拍少年的手背,姚珍臻没有反驳指责他的妄念,而是顺着他的话点头,“你说的对,我们总能想到办法。”“现在太晚了,明天…不如我们等明天吧。”“等明天上学的时候,咱们再问问蒋祯能不能招魂,或者我也可以试试看('""\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