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的区域汇报工作,每个鬼差都要上台汇报,到时候阎王会坐在下面听!!还要点评!!”【三】
与江浔在一起的后,江浔总是会将叶蓁蓁唤成姚珍臻。叶蓁蓁知道他不是无意的,是故意的,因为在江浔的心中,叶蓁蓁始终是姚珍臻。
想到日后他们结婚时,结婚证上要写的名字……思来想去,叶蓁蓁做了一件大事。
她去改了名字。
恢复记忆后,叶蓁蓁并没有对父母隐瞒前世的事情,所以在得知她想改名字时,两人很轻易就点了头。
“刚好你爷爷姓姚。”
叶朝天是随母姓,如果按父姓的话,叶蓁蓁其实应该叫姚蓁蓁。姚蓁蓁,姚珍臻。
周溱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管是哪个珍,也不管你改成什么名字,你都是妈妈最爱的女儿。”
【四】
所有证件更改完成后,江浔复印了一张身份证件,带着姚珍臻去了荒山。“真没想到,这里会变成墓园。”
下雪天,江浔撑着伞,牵着姚珍臻踩着台阶上山。姚珍臻去转世的第二年,荒山就由X局组织牵头、江氏投资建造成墓园,改名为安宁地。
先前的杂草早已被种满花卉,破旧的石阶被重新修建,在不打扰其他动物栖息的情况下,圈出了小小一片安宁地。
安宁地外,有铁栏驻扎,任何人不得翻跃入山林,再加上有保安轮班看守,久而久之,人们逐渐忘了这座荒山曾经发生过的诡事,也没有人再来墓园投险。
站在自己的碑前,姚珍臻看到江浔将薄薄的纸张点燃,属于姚珍臻的名字逐渐化为灰烬,飘出袅袅白烟。
烧掉的是属于姚珍臻的证明,也是证明姚珍臻真的活着回来了。姚珍臻将大束玫瑰放到地面,与江浔蹲在一起凝着坟墓。“还会难过吗?"她问。
江浔有些走神,“什么?”
姚珍臻道:“我陪着你来祭拜我自己,看着我的坟墓,你会不会还会感到难过?″
雪簌簌而下,却被宽大的伞面遮挡在外。
伞内,姚珍臻系着围巾眼瞳澄亮,与遗照中的面容一模一样。她抬起冰冷的手指,轻轻刮走江浔鼻梁上的落雪,江浔垂眸抓住她的指尖,炽热的掌心很快暖化手指的寒凉,他说:“很安宁。”姚珍臻似有些不解,“安宁?”
江浔嗯了声。
如果说,以前的他像一叶飘舟,被迫在狂风暴雨中翻滚,那么现在便是风停雨止,被裹入了柔软的云朵中。
云朵中有他,也有笑盈盈凝视着他的姚珍臻。“以后不会再来了。”
墓碑已成一段记忆的见证,空壳中没有他所留恋的人。他想要的,都已在他身边。
【五】
姚珍臻目前就读于音乐学院,大二。
她无比庆幸,当初在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时,她义无反顾报考了东大的音乐学院,避免了两人异地恋的惨剧。
趁着周末,姚珍臻早早起床梳洗打扮,正对着镜子编头发,舍友姜秦打着哈欠从窗帘中探出半个身体,“几点了?”因为其他舍友都还没有醒,所以姚珍臻压低嗓音回她,“已经九点啦~”音调一如既往的活力满满。
“才九点……”
姜秦昨夜通宵打游戏,这会儿人还有些迷糊。要不是有些饿了,她真想再睡个回笼觉,从被窝中找出手机,她趴在栏杆上看着姚珍臻醒神,“你怎么起这么早呀?”话一问出,她就后悔了,因为姚珍臻是要去约会。有关江浔,她的几个舍友对他了解并不多,因为江浔很少来学校找她,偶尔几次也都是戴着帽子口罩,虽然每次都会给她们带来大箱零食,但看起高高冷冷极为冷淡,很难让人产生亲近感。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舍友都担心姚珍臻是被坏男人骗了。因为江浔每次来都会遮挡面容,姚珍臻也总是拿不出江浔的正面照,最过分的是一个学期下来,江浔主动来找姚珍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