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滴水。老头递给她一碗粥，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
“慢点。”老头说。
小铃铛吹了吹，小口小口喝着。
云落也走过来，接过一碗粥，蹲在旁边慢慢喝。雨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滴在碗里。她不在乎。
慕晨也喝了一碗。饕餮从小铃铛怀里飘起来，落在他肩上。看着那锅粥，没动。它今天不饿。
雨停了。
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废墟上，亮晃晃的。水珠挂在草叶上，一闪一闪的。
小铃铛把碗放下，跑进废墟深处。“张三哥哥！捉迷藏！”
张三说：“来了。”他跟上去。
铁牛躺在石板上，晒着太阳。老头坐在灶台边，喝着茶。周文在树下记账。云落站在空地上，继续练剑。慕晨站在旁边看着。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很暖。
傍晚的时候，老头炖了一锅汤。铁牛喝了两碗，小铃铛喝了一碗，周文喝了一碗，张三喝了两碗，云落喝了一碗，慕晨喝了一碗。饕餮趴在小铃铛头上，看着那锅汤，没动。它今天吃够了。
小铃铛喝完汤，趴在慕晨腿上。“大哥哥，今天下雨了。”
慕晨说：“嗯。”
小铃铛说：“云落姐姐还在雨里练剑。”
慕晨说：“嗯。”
小铃铛说：“她好厉害。”
慕晨说：“嗯。”
小铃铛说：“我以后也会这么厉害吗？”
慕晨说：“会。”
小铃铛笑了。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云落走过来，站在慕晨旁边。低头看着小铃铛。“她睡了？”
慕晨说：“嗯。”
云落把饕餮从小铃铛怀里拿起来，放在自己肩上。饕餮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她转身，走进草棚。
慕晨坐在那儿，看着那件披风。很暖。他抬起头，看着夜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那些人都在，都睡着了。
他闭上眼，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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