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吸死了?”
神龙说:“嗯。灵力吸干了,自然就死了。”
青禾说:“那肉还能吃吗?”
神龙说:“能吃。灵力没了,肉还在。”
青禾把兔子从慕晨手里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行。清理吧。”
她把兔子递给慕晨。
慕晨看着她。“你清理。”
青禾说:“我不会。在家都是我娘杀鸡宰鸭,我只看过。”
慕晨接过兔子,走到旁边一块石头边上,蹲下来。他用匕首把兔皮剥了,把内脏掏出来,用水冲洗干净。
青禾在旁边看着,指挥。
“肚子里的东西要掏干净。不然腥。”
慕晨没说话。
“皮上还有毛。用火烧一下。”
慕晨运起灵力,掌心那团金光变成火焰,在兔皮上燎了一下。毛烧没了,皮烤得焦黄。
青禾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可以烤了。”
慕晨捡了几根干树枝,架了一个小架子,把兔子穿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
青禾蹲在旁边,盯着那只兔子。
“多放盐。”
慕晨从包袱里摸出盐罐子,撒了一把盐。
“不够。再放。”
慕晨又撒了一把。
“翻面。那边焦了。”
慕晨把兔子翻了个面。
“慢点翻。油都滴了。”
慕晨没说话。他把兔子翻过来,继续烤。
神龙飘在旁边,看着青禾。
“你倒是会指挥。”
青禾说:“废话。不会做还不会说?”
神龙说:“你这就叫嘴把式。”
青禾说:“嘴把式也是把式。”
神龙没话了。
兔子烤好了。外皮焦黄,滋滋冒油,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青禾咽了口唾沫,伸手撕了一条兔腿。
咬了一口。
嚼了嚼。
她的脸色变了。
“这肉怎么这么柴?”
她又嚼了两口,皱着眉头咽下去。
“像树皮。”
神龙飘过来,看着她手里的兔腿。
“你不自己烤的。怪谁?”
青禾说:“我指挥的。”
神龙说:“指挥的也算?”
青禾说:“算。动嘴也是劳动。”
神龙说:“那你怎么不劳动劳动嘴,把肉嚼烂?”
青禾瞪了它一眼。她把兔腿递给慕晨。
“你尝尝。”
慕晨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嚼。确实是柴。又干又硬,嚼得腮帮子酸。
青禾看着他。“怎么样?”
慕晨说:“还行。”
青禾说:“还行?那就是不好吃。”
她把剩下的兔子从架子上拿下来,掰成几块,用布包好,塞进包袱里。
“留着。饿了再吃。”
神龙说:“饿了也吃不下。这肉,比你的饼还硬。”
青禾说:“硬也得吃。不能浪费。”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走吧。找个地方歇着。热死了。”
三人继续往下走。越往下越热,空气都扭曲了。青禾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她看着慕晨。
“你就不热?”
慕晨说:“热。”
青禾说:“那你怎么不出汗?”
慕晨没说话。
神龙说:“他体质特殊。汗出不来。”
青禾说:“那他不是要中暑?”
神龙说:“不会。他有灵力护体。”
青禾说:“灵力护体也热。”
她走得很慢,喘着气。走到火山口底部,前面出现一个岩浆湖。红的,亮的,翻滚着,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