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隐匿的东西？”
神龙说：“我身上没有。你戒指里有没有？”
青禾把储物袋从怀里掏出来，递给神龙。“你自己找。我只知道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神龙钻进储物袋里，一通扒拉。瓶瓶罐罐，书书剑剑，灵果灵药，堆成小山。它在里面翻了半天，叼出一块巴掌大的符纸，灰扑扑的，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符文。
“隐匿符。上古的。还能用。”
青禾接过来，看着那张符。“怎么用？”
神龙说：“贴身上就行。”
青禾把隐匿符贴在胸口。符纸亮了一下，她的身体开始变淡，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了。不是隐身，是气息消失了。那些窥探的眼睛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散开了。
青禾低头看着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她笑了。“还真好用。”
神龙说：“十二个时辰就失效了。抓紧赶路。”
青禾把慕晨抱起来，把雷兽王夹在腋下，继续往前走。她的身体是透明的，但雷兽王和慕晨不是。她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在石头上，尽量不发出声音。那些魔物看不见她，但能看见雷兽王头上的电光。它们远远跟着，不敢靠近。
走了一夜，天还是灰的。魔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无尽的灰。青禾的腿开始发酸，胳膊也开始发软。她停下来，把慕晨放在一块石头上，自己也坐下来。
“歇会儿。”
神龙从她肩上飘下来，落在慕晨旁边。慕晨还睡着，呼吸很轻。他的脸又嫩了一点，下巴更尖了，嘴唇更薄了。神龙看着他的脸，叹了口气。
“又缩了。”
青禾说：“多少？”
神龙说：“六十五公分。”
青禾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她的肩膀在抖，但没出声。神龙飘到她面前，大红手帕垂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哭什么？还没死呢。”
青禾抬起头，眼睛红了。“我没哭。”
神龙说：“没哭你眼睛红什么？”
青禾说：“进沙子了。”
神龙说：“魔界哪来的沙子？”
青禾没理它。她站起来，把慕晨抱起来，把雷兽王夹在腋下。“走吧。还有多久？”
神龙说：“快了。前面就是魔血池。”
青禾说：“你怎么知道？”
神龙说：“闻到了。血腥味。”
青禾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确实有一股血腥味，很淡，但很浓烈。不是普通血的味道，是那种——上古魔尊的血。她加快脚步，往血腥味的方向走去。雷兽王在她怀里，角上的电光噼啪作响。那些魔物跟在后面，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神龙说：“它们闻到魔血的味道了。想抢。”
青禾说：“能抢过吗？”
神龙说：“抢不过。但你跑得快。”
青禾咬着牙，跑起来。她抱着慕晨，夹着雷兽王，跑得飞快。那些魔物在后面追，越来越近。青禾的腿开始发软，呼吸开始急促。她跑不动了。雷兽王从她怀里挣出来，落在地上，身体变大，挡在她后面。它张开嘴，喉咙里亮起一团银白色的光。一道闪电从它嘴里喷出来，劈在追得最紧的那只魔物身上。那只魔物惨叫一声，化成灰烬。后面的魔物愣了一下，又冲上来了。
雷兽王又喷了一道闪电。又一只魔物化成灰烬。但魔物太多了，杀不完。青禾回头看了一眼，咬了咬牙，继续跑。雷兽王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喷闪电。那些魔物被电焦了一片又一片，但更多的涌上来。
前面出现一道光。不是灰色的，是红色的，暗红，像凝固的血。那道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青禾跑过去，站在一道血色的门前。门很大，很高，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门缝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