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龙急得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
慕晨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会死。”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感觉。”
简单两个字,却让神龙彻底没话了。它看着慕晨,龙眸里满是复杂——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它认识慕晨这么久,知道他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慕晨再次闭上了眼睛,周身的魔气旋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浓,漆黑的雾气缠绕着他,像一个小小的黑色龙卷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那些魔气钻进他的身体时,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显然承受着不小的痛苦,但很快,他又缓缓舒展开眉头,神色恢复了平静,任由魔气在自己体内游走、渗透。
神龙看着他,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转身飘向了青禾的木屋。
青禾的木屋门没有关,虚掩着一条缝,她正坐在桌前,低着头,认真地记着账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神情专注。可当她抬起头,看到神龙凝重的神色时,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放下笔,起身走到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神龙,怎么了?看你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神龙飘进屋里,龙眸里满是沉重,语气低沉:“慕晨他在吸魔气,主动吸的,不是以前那种被动散发。
“什么?!”青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猛地一晃,差点站稳不住,她一把抓住神龙的龙身,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他主动吸魔气?他是不是疯了?!”
“他说,他体内的魔气压不住了,涨得太快,与其等着魔气爆发,不如主动吸收,试着炼化。”神龙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无奈,“我劝过他,可他听不进去,他说,总要有人试试。”
青禾松开神龙,踉跄着走到门口,朝着慕晨的方向望去。
月光还没升起,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慕晨依旧坐在竹椅上,闭着眼睛,周身被漆黑的魔气包裹着,那些魔气像活物一样,在他周身旋转、游走,透着刺骨的阴冷。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青禾喃喃自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神龙飘到她身边,语气沉重:“理论上,魔气确实有可能被炼化,但从来没人成功过,试过的人,都死了。我拦不住他,他的性子,你也知道。”
青禾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慕晨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恐惧、担忧,还有一丝绝望。她想冲过去,想打断他,想把他拉回屋里,想让他停下来,哪怕是打他、骂他,她都愿意。
可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她比谁都清楚,慕晨说的是对的。那些压不住的魔气,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迟早会爆发,到时候,慕晨只会死得更惨。与其等着那一天,不如让他试着炼化,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是希望。
这条路,是慕晨自己选的,她拦不住,也不能拦。她能做的,只有相信他,等着他。
青禾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拿起笔。可她的手还在不停地发抖,笔尖在纸上划得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又觉得不好,用力划掉,纸上留下一道道黑乎乎的痕迹;再写,再划,反复几次,她终于忍不住,把笔扔在桌上,合上账本,趴在桌上,把脸深深埋进胳膊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她不敢哭出声,怕打扰到慕晨,怕他分心,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衣袖,也浸湿了账本的一角。
就在这时,脚边的雷兽王醒了。
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起大脑袋,看向慕晨,看到他周身缠绕的漆黑魔气,兽瞳